<>寧兮兒垂下了眼簾,睫毛抖動著。
“你為什么不問問,我為什么回來?我過的好不好?我有沒有生?。坑袥]有受傷?我打陸橙有沒有原因?”一連串的詰問說出來,寧兮兒難受的捂住了胸口。
不能哭……不要哭……
為了這樣的父親哭,不值得!
寧景深被問的懵了下,有種身為父親的威嚴(yán)被挑釁的感覺,態(tài)度愈發(fā)的惡劣,“不管什么原因!你打人就是不對!”
“你就會罵我!你有沒有了解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寧兮兒嗓音沙啞,壓著哭腔,引來傭人的側(cè)目。
少夫人這是怎么了吖?
“好,你說,事情經(jīng)過是什么!”
“是陸橙對我動手在先,如果不是紀(jì)夜白趕到,我現(xiàn)在還被她囚禁在公寓里毒打……她還踹我肚子,說要弄殘我,讓我這輩子都生不了孩子……”
寧兮兒就像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傾訴給家長,希望家長能理解、能為自己出頭。
可是——
她只聽到了寧景深的冷笑聲,“打你?為什么打你?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打你,也是有原因的!她是清荷的人,相當(dāng)于你的長輩,她打你,你不會受著?你還殘忍的讓紀(jì)夜白廢了她的手腳……寧兮兒,我怎么會有你這么狠心的女兒!”
一股陰冷的感覺,朝寧兮兒聚攏,她張了張嘴,卻發(fā)生喉嚨都失聲了。
她不敢相信,這是一個父親!一個父親會說出來的話!
“還有什么弄殘你,恐怕是你自己有妄想癥吧!僅靠你自己的臆測,就污蔑人家陸橙!敢情斷手腳的人不是你?。磕阒捞?,人家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