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兮兒有些好笑,反正無論分給她什么,有陸清荷讓她簽的那份繼承權(quán)放棄書在,她照樣什么都得不到。
“不知道,也沒興趣。陸女士,沒別的事我掛了?!?br/>
寧兮兒的冷淡,讓陸清荷很是不滿。
要是就這么掛了,豈不是便宜她了?
“等一下!”陸清荷冷笑道,“我還是開門見山說吧,你父親,一點(diǎn)房產(chǎn)、基金、股份都沒有給你留!他打拼下的家業(yè),一毛錢都沒有你的!”
即使對(duì)寧景深的一切不敢興趣,聽到這里寧兮兒心里還是悶悶的。
上次宮修差點(diǎn)欺辱她時(shí),寧景深還為她出頭,寧兮兒還以為他改邪歸正了。
原來,只是錯(cuò)覺……
“那恭喜陸女士了。”寧兮兒聲音平靜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陸清荷捏緊了手機(jī)。
該死的,這臭丫頭不是應(yīng)該惱羞成怒痛不欲生嗎?
哼,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僅僅是一份親子鑒定,就能讓寧景深做出這樣的決定來。
“寧兮兒,這只是個(gè)開始。”陸清荷桀然一笑,掛斷了電話。
寧兮兒垂下羽睫,將額頭抵在了紀(jì)夜白寬厚的背上。
“怎么了?”紀(jì)夜白皺眉,打算扭過頭來看看寧兮兒的情況。
“不要回頭……不要看我……好不好……”寧兮兒絮絮低喃著。
她不想讓紀(jì)夜白看到她難過的樣子。
紀(jì)夜白大約猜到了什么,霸氣的道,“不是嫌慢嗎?摟緊了!本少爺帶你去江邊!”
“欸?”
頭盔遮住了紀(jì)夜白大半張臉,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