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紀夜白那深邃冷沉的視線,蔣純美頭皮發(fā)麻,撐不住了。ww.la
她唯唯諾諾的道,“不敢了,我愿意跟她道歉?!?br/>
“道歉不需要,以后滾遠一點,聽到?jīng)]有?”
“好好好!”
洛菲煙恨鐵不成鋼的擰了她胳膊一把,“純美,你好沒出息!你干嘛怕他!他能拿我們怎么樣?”
蔣純美聽說過紀夜墨在商界的手段,身為他的弟弟,她可不覺得,紀夜白會弱到哪里去。
在朋友和小命面前,她選擇了明哲保身,指著洛菲煙的鼻子喊道,“剛才那花盆是你故意推下去砸寧兮兒的!還好沒砸到頭,不然就出人命了你知道嗎?”
洛菲煙氣的嘔血,這賤人!主意明明是她出的,現(xiàn)在還敢反咬她一口?
抱著“你不仁我不義”的想法,她扯著嗓子,“用花盆砸、用煙頭燙,這可是都是你想出來折磨寧兮兒的法子!你別想抵賴!”
紀夜白冷睨著她倆反目成仇,紀卿不禁搖頭嘆息,“真是狗咬狗,一嘴毛?!?br/>
這倆人,沒一個干凈的。
“你打算怎么處理?”紀卿側首問。
紀夜白淡然道,“當然是讓她們得到應得到的教訓?!?br/>
具體的,他沒說,紀卿也沒過問。
但是,紀卿不忘敲打她們二人一番,“寧兮兒是我洛神山莊的座上賓!是我紀卿的貴客!你們傷了她,那么以后,洛神山莊永不對蔣家和洛家開放!”
……
別墅內(nèi)。
兩個男人回來時,家庭醫(yī)生正好替寧兮兒處理了傷口,掛上了點滴,事無巨細的道,“寧小姐注意休息,多吃點補氣血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