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
何昱在楓樹下看了良久,突然間手機響了起來,才慢慢的收回了目光。
“琬凝姐,衣服做好了?”何昱看了一眼來電,順手接了起來。
“做好了,以最嚴(yán)格的要求做的,保證任何數(shù)據(jù)都是按你說的要求,大鉆石也到了,我什么時候給你送去。”
何琬凝有一種想哭的沖動,現(xiàn)在走到哪里,都說自已是互聯(lián)網(wǎng)大佬。
可是她內(nèi)心里多么希望,走在哪里是在感慨著‘看,這人是凝語服飾的老總’,而不是滅頂集團的總經(jīng)理。
這一幕,她注定是很難見到聽到,哪怕現(xiàn)在凝語服飾越來越好,走出了贛城,可依然還是沒有給她帶來一絲的改變。
她,還是那個被包裝的互聯(lián)網(wǎng)大佬,還是那個硬著頭皮,被何昱送上了國際舞臺,努力學(xué)習(xí)技術(shù)知識的‘假大神’。
她真的想哭,想哭的原因是何昱的一通電話,讓她幫著做兩套衣服。
雖然這兩套衣服,要求極高,布料之類的也很講究,但是起碼,何昱還是知道自已是做衣服的。
這就是她現(xiàn)在的淚點,反正特別的奇葩,可自己經(jīng)歷的離奇經(jīng)歷,就是這么奇葩。
自己成為了繼‘對錢沒有興趣的凌遠’,‘后悔創(chuàng)立阿理集團的馬宇’,‘先定一個小目標(biāo),掙它一個億的王建’之后,被網(wǎng)友戲稱,裝逼清新脫俗的大佬。
‘夢想賣服裝的滅頂級技術(shù)大神何琬凝’。
說實話,對于這話,何琬凝是真的一點都不贊同,因為沒有何昱的出現(xiàn),自己真的只是一個賣服裝的,可是被何昱一步步‘坑’的,讓她成為了國際企業(yè)滅頂集團的老總。
想到這些,何琬凝就特別無語。
“不用,我去找你取。”
“行?!?br/> 何琬凝也是沒有多說什么,與何昱聊了幾句,就掛斷了。
何昱掛斷電話之后,想了想也是抬步離開,在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幾架無人機,在天空之中盤旋。
讓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容,顯然他知道自已的團隊成員也是開始行動了。
.................
猶江,天磁汽車總部,凌遠與王目目送著不請自來的史密爾離開,一幅怒氣沖沖的樣子。
史密爾是真的很有著怒氣,一個六年前頂撞自已被炒掉的員工,現(xiàn)在變成了天磁汽車的老總,與自已打擂臺。
特別是凌遠剛才的一句話‘華國人懂不懂車,會不會造車’的反問,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被打腫了。
這不是最讓他憤怒的,最讓他憤怒的是另外一個事情,那就是自已招進來打探消息的王目,居然再一次回到了天磁汽車。
“fulk,哪有這樣的情敵,簡直就是欺騙我的感情。”史密爾想到了王目,就怒氣滔滔。
情敵是真的情敵,可是凌遠與王目兩個情敵的相處方式,簡直讓他大跌眼鏡。
特別是對方兩個趕走自已的理由,居然是要幫助兩人共同的情敵求婚。
如果沒有凌遠與王目和諧的情敵模樣,他根本不相信這鬼話,可是看著王目與凌遠,他倒是認為這事有著幾分靠譜,可是有幾分靠譜又如何,他還是很憤怒。
“天磁汽車...。”
史密爾回頭看了一眼,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讓他知道與天磁汽車的戰(zhàn)爭,或許在這一刻才剛剛開始,他不會妥協(xié),凌遠亦不會。
“真舒服。”凌遠看著怒氣沖沖離開的史密爾,一幅舒坦的樣子。
王目看著史密爾離開,那一個怒氣沖沖的背影,他知道風(fēng)雨欲來的節(jié)奏。
可遠馳汽車與天磁汽車的大戰(zhàn),早就已經(jīng)開始了,風(fēng)雨注定要來的,他是一點意外都沒有。
“幫大情敵做事吧?!?br/> 看著凌遠舒坦的樣子,王目卻是有些不太開心,一句堵心之言脫口而出。
“你是真的學(xué)到了補刀的精髓。”凌遠笑容凝固,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王目,也是開始再一次忙活了起來。
“跟你學(xué)的?!?br/> 王目說了一句,也是繼續(xù)做著之前的事,畢竟,趕走史密爾的理由,也沒有去編,因為這就是事實。
.......
.....
幾天的時間里,何昱早出晚歸,而溫沫橙則是與曾蘭,何鈺一起在贛城游玩了起來,這倒是趁了何昱的心意。
“差不多了。”
時間越來越近,何昱臉上笑容也是越加的燦爛,眼中的期待也是越來越多。
特別是回到了家中之后,溫沫橙與曾蘭,還有著被曾蘭視為拖油瓶的何鈺回來了之后。
早就等待許久的何昱,立刻把準(zhǔn)備已久的衣服,遞給了溫沫橙。
“送我的?”溫沫橙看著何昱一身水墨點綴的白衣古裝。
十分鄭重的遞給自己一套衣裳。
確實只能叫作衣裳,因為不是現(xiàn)代服飾,而是一套潔白如玉的古裝。
看著上面絲絲飄帶,潔白如玉的一樣的服飾,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喜。
她是真的很喜歡華國的古典文化,而眼前的服飾,認真的打量了一眼之后,她認出來這是什么風(fēng)格的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