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昱有些迷迷糊糊的起來,睜開眼睛之后,看著近在咫尺的一個(gè)絕美的臉龐,正帶著一絲笑意盯著自已。
“我喝多了?!焙侮艗咭暳艘谎鄯块g,搖頭回想了一下昨天發(fā)生的事情。
好像自已一來,一上餐桌就來了三杯,然后,他就記不清了。
“我怎么在你房間?!焙侮趴粗錆M著童趣的房間,臉上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按理來說,四個(gè)房間,哪怕就是吳天寶也在這里住,也是足夠的啊,畢竟溫世與吳英一間。
“客房放雜物了,鑰匙找不到了?!睖啬扔挠牡拈_口。
何昱沒有提這一塊還好說,可是一提這事,溫沫橙面色呆了一下,臉上有些無奈。
何昱臉上一呆,看著溫沫橙,又看了看旁邊的有人睡過的痕跡,他想到了一些什么。
“呃,懂了?!?br/> 面對著這么一個(gè)岳父岳母,他也是醉了,感情都在算計(jì)著自已啊,看著有些氣鼓鼓的溫沫橙,他感覺有些好笑。
“別笑,誰沒有個(gè)親生父母似的,你還被掃地出門呢,趕緊起來喝粥,你昨天一晚上都沒有吃東西了,對胃不好。”
溫沫橙臉上十分的無奈,面對著這事,她也是真的醉了。
“恩?!?br/> 何昱輕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也是麻利的起身,他雖然醉起來很容易,但是每次只要睡一覺,并沒有什么后遺癥,這可能也是與自已喝三杯就會(huì)醉有著直接的關(guān)系。
畢竟喝的量,擺在那里。
而從房間里面出來之后,三人早早坐在了沙發(fā)上,何昱,瞬間就感受到了三人古怪的目光,讓他的面色微微一紅。
“我說了我酒量不好?!焙侮鸥杏X還可以挽救一下印象。
“你那不是酒量不好,而是沒酒量?!眳翘鞂毾胂胱蛱旌侮胚B自己的試探三杯,都沒有撐過去,想到了自己在姑姑、姑父面前的海口,他就感覺這是自己喝酒生涯的滑鐵盧。
何昱的話,也是溫世與吳英對視了一眼,默默的鼓勵(lì)了起來,畢竟今天晚上,絕對要把何昱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何昱,吃些早點(diǎn),我們帶你去一個(gè)地方?!睖厥揽人砸幌?,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
“好的?!?br/> 何昱輕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從廚房里端出了一碗海鮮粥,喝了起來。
然后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跟著溫世與吳英出門了,同行的還有著溫沫橙與吳天寶。
“我們?nèi)ツ睦?。”何昱下了樓有些好奇的問道?br/> “你到了就知道?!?br/> 溫世保持著神秘,而五個(gè)人,剛好可以坐一臺(tái)車,何昱也沒有去開客車,而是坐在后排中間,左邊溫沫橙,右邊吳天寶。
畢竟,要說實(shí)話,肯定是家用車方便。
溫世沿著江邊一直開,最后進(jìn)入了一個(gè)江面上的小島。
沙長市的冬天,也是下起了雪,倒映著江水,配合著小島上的綠化,風(fēng)景蠻秀麗的。
進(jìn)入了小島之后,溫世仿佛也是不太熟悉,看著標(biāo)識(shí)在開,最后在一處售樓部停了下來。
“打算買房嗎?”何昱下了車,看著諾大的停車場,??恐簧俚能囕v。
而且這些車輛,全部都算是豪車系列,起碼也是五十萬以上的車,大部分是幾百萬的車。
看著眼前的別墅銷售部,他的臉上倒是流露出一絲好奇,倒沒有多想,只以為是溫世與吳英準(zhǔn)備在沙長市買房。
“走,進(jìn)去看看?!睖厥琅c吳英對視了一眼,并沒有說什么,而是輕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
跟著一起來的吳天寶,看著不太清楚情況的何昱,眼中控制不住的羨慕,何昱不知道來這里干嘛,他可是知道的。
“你好,歡迎光臨,請問想看怎么的別墅戶型?!痹S穎作為一名房產(chǎn)銷售,本身是別墅的房產(chǎn)銷售,對于每個(gè)來這里的客人,都不敢有著絲毫的怠慢,特別是看著為首的溫世,他就敢保證,這就是一個(gè)真正有底氣的男人。
“看一看最大的別墅戶型,停車位要夠大?!?br/> 溫世在來之前,早就已經(jīng)有了打算,他可是了解何昱不愛跑車,愛客車的性子。
開著一輛客車到處走,這已經(jīng)是何昱的標(biāo)配了。
他自然要解決何昱停車的問題,所以,停車位要大。
而且考慮到何昱住的舒服,那別墅的戶型,也要夠大。
畢竟何昱是自已的女婿嘛,不能虧待。
“有的,按你說的戶型,我們只有一款,在整個(gè)天鷹島上只有十套這樣的別墅,現(xiàn)在還有著兩套在售賣,不過,價(jià)格接近一億?!痹S穎目光一亮,眼神有些灼熱的開口,這可是一個(gè)大客戶啊。
作為天鷹島上的別墅區(qū),那十套別墅分別在不同的地方,是天鷹島上最好的別墅,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風(fēng)景,都是最佳的。
“錢不是問題,帶我去看一看?!?br/> 溫世聽到了一億,不只沒有嚇退,反而目光一亮,臉上流露出深厚的興趣。
“你就不去了,我在這里等你們吧?!眳翘鞂氶_口說道。
“好。”
而吳天寶看著自已姑父這樣,又看了看面色如常的何昱,他感覺自已真的羨慕不來,并沒有跟著去看,而是默默的走出了售樓部,抬頭看了看慢慢出來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