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寶帶著一大家子,前往了古瓶村。
一行人也是知道何昱不會當(dāng)天進(jìn)來,而需要過上幾天,不過,他們可以去玩一玩。
長者為父,溫世父母離開的比較早,所以,現(xiàn)在吳英的爸爸,已經(jīng)成為了溫世一家子中,年數(shù)最大的人,大家對于溫沫橙的外公,都很尊敬,而且在古瓶村的村民,也很熟悉。
一行人算是提前過去游山玩水。
而同時(shí),何昱也是接到了一個(gè)讓人意外的電話。
“老何,我在沙長市,趕緊帶我浪起來...”
何昱接到了一通電話之后,顯然對于楊浩的電話很是意外。
“怎么來沙長市了,你不是說要去見冷珊的父母嗎?”何昱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解。
冷珊的老家,他可是知道在哪里的,說是在南湖省,不過卻是在下面的市里。
這一次楊浩突然說來沙長市,卻是讓他有些不解。
“去拜訪了一下,對我很滿意,不過昨天接到了一則電話,那就是南湖省電視臺想邀請我參加跨年大會,所以,我就來沙長市了,我先來找你,沫橙家在哪?”
楊浩解釋了一下,語氣之中帶著興奮,因?yàn)榭缒晖頃刹皇瞧胀餍蔷湍苌系?,要么有著很硬的后臺,強(qiáng)推上跨年晚會,要么就是擁有著不小的名氣。
其中最豪華的,自然就是春晚,不過,對于楊浩來說,這一次能接到南湖省的邀請,也是真的蠻開心的。
“那行,我把地址發(fā)你,不過,我準(zhǔn)備今天提前去沫橙老家?!焙侮泡p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楊浩來了沙長市,那自然得見上一見。
“我這幾天剛好沒事,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我可是聽說,湘西好客,無酒不行,我可以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幫你擋酒?!?br/> 楊浩輕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他剛好是提前幾天過來,春晚是提前一天的,而非除夕。
畢竟,要是與央視春晚相爭,那肯定是爭不過的。
所以,很多電視臺都會選擇錯(cuò)開時(shí)間。
“可以,那你就先去找無敵,我們收拾好東西就出發(fā)。”
何昱輕輕的點(diǎn)點(diǎn)頭,楊浩的請求,他也是沒有拒絕。
楊浩也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何昱,在看到了何昱點(diǎn)頭同意之后,也是很快的進(jìn)入了角色,與賈無敵湊到了一起,繼續(xù)的成長了起來。
“楊浩來了?”溫沫橙臉上流露出一絲意外,收拾著何昱與自己的一些衣物,抬頭詫異的看了一眼。
“對,南湖臺春晚,邀請了他?!焙侮艗鞌嗔穗娫捴?,走了回來,與溫沫橙起收拾了起來。
“蠻好的啊,這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啊,也算是登上了春晚?!?br/> 溫沫橙與何昱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對了,爸媽呢,好像昨天不見他們?!?br/> “他們提前回去準(zhǔn)備了。”溫沫橙折疊著衣服,顯然對于收納衣物這一塊,還是很熟練的。
“還要準(zhǔn)備啥?”何昱臉上流露出一絲疑惑。
“湘西人家,可是有攔門酒的習(xí)俗,第一次去,還有結(jié)婚都少不了的,不過,就你那酒量,爸媽自然要提前安排一下,不好掃你面子,無聲的離開?!?br/> 溫沫橙之前看到了何昱的酒量之后,就有一種取消攔門酒的沖動(dòng),畢竟,就以何昱的酒量,別說娶她了,就是攔門酒,幾杯估計(jì)就干趴下。
“.....我就不應(yīng)該問。”何昱手微微一僵,低頭默默的收拾了起來。
整個(gè)身影都顯得很悲哀,誰不想千杯不醉。
可能是他的身體特殊的原因,前世是如此,重生之后也是如此,一旦碰酒,空有喝酒膽,無奈一身殼。
這也是他重生之后,最無奈的一點(diǎn)。
不一會收拾好的之后,何昱與溫沫橙拿著一個(gè)大包走了出來。
“老師,師母?!?br/> 而在客廳里的許凝珍,更是早早的收拾好了,看到了何昱與溫沫橙出來之后,急忙的站了起來。
自從那一件災(zāi)難之后,她對于自己的任課老師,都會在老師前面加上姓,可是唯獨(dú)面對著何昱的時(shí)候,她能心甘情愿的喊出‘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