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吳起雄早早的起來,二話不說直奔牛欄。
這些酒就是他的寶貝,他現(xiàn)在就像是看寶貝一樣,想看一下自己藏著的那些酒,有沒有出問題。
不過,當他站在牛欄的時候。
看著那一個個瓶蓋完好,可是里面自己最為喜好的液體卻消失不見。
這讓他瞬間有些懵圈的看著,第一時間把剛剛起床的兒子,還有著自己在睡夢之中的孫子喊了起來。
“酒呢?”吳天寶一幅沒有睡醒的樣子,看著空酒瓶也是楞楞發(fā)呆。
“我哪里知道,昨天我明明放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沒了?!眳瞧鹦勰樕弦荒樸氯?,看著自己吳天寶的樣子,明顯不會是吳天寶所為,那更不可能是自己的兒子了。
這樣離奇的一幕,太古怪了,誰會閑著沒事,吳起雄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的客車。
“爺爺,你不會是懷疑一輛客車搞的吧?這不可能?!眳翘鞂氻樦鴧瞧鹦鄣哪抗猓粗蛙?,瞬間也是搖搖頭,這想法太離奇了。
“.....”
這樣的目光,讓賈無敵心中一涼,現(xiàn)在它的心理,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被抓到了現(xiàn)行一樣,甚至有一種開車直接逃離的沖動。
還好這時吳起雄搖頭開口了,讓緊張的賈無敵心頭微微一松。
“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這客車停的太好了,像是故意停在這里的,估計就是你姑姑的安排。”吳起雄看著完全擋住視線的客車,此時的心情完全不像是昨天晚上一樣,認為這客車停的很到位。
原因就是,他的酒沒了。
甚至他感覺就是自己女兒干的。
“要不問一問?”吳勇遲疑的開口。
吳起雄吹胡子瞪眼,看了看酒,又伸頭看了看自己的家。
“不問,堅決不問,何昱在這里呢,有酒都不拿出來喝,太說不過去了,還有,只要何昱在這里,我們統(tǒng)一口徑,酒已經(jīng)戒了?!?br/> 最終輕輕一嘆,還是屈服了現(xiàn)實。
而吳勇與吳天寶也是輕輕的點點頭。
客車里的賈無敵心頭一松,雖然對于老大的岳母給自己背了黑鍋,很是歉意,但想到了自己的行為,其實是間接的幫助了老爺子戒酒,這也是吳英的一個期望。
“何昱,你這是準備出去啊?!眳瞧鹦廴讼袷谴蛄怂那炎?,走回了屋子里,不過看著何昱一群人收拾好了,臉上也是流露出一絲好奇。
“外公,我們上午出去一下,試一點東西?!?br/> 何昱輕輕的點點頭。
“注意安全,讓天寶陪你們吧,這一帶他熟悉?!?br/> 吳起雄勸了一下,沒精打采的開口,不過,還是安排了吳天寶跟著何昱等人,作為當?shù)氐南驅(qū)А?br/> “行,那就麻煩天寶哥。”
而何昱也是沒有拒絕的點點頭。
走出了屋子之后,在客車上與楊浩拿下了兩把飛劍,雖然說有些重,但是重的抬不動,畢竟這飛劍除了發(fā)動機的材料是鋼鐵之外,其它可用的材料,基本上使用的是較輕的材料。
大約也就是二十公斤,也就是四十斤。
飛劍的寬度,也就是三十多厘米,直接往腰間一挎。
三十厘米的寬度,也就四個手掌大小,像是拿沖浪板一樣,只不過,這比沖浪板沉了許多,也小了許多。
何昱還順手背了一個金屬背包。
這一次出去,其實就是想給楊浩測試一下,站在上面表演的可能性,另外設(shè)計表演動作。
畢竟,時間距離楊浩春節(jié)很臨近了,留給楊浩也是沒有多少時間。
“這是準備去哪?找一條河放船嗎?”吳天寶看著何昱與楊浩一人挎著一個外觀蠻漂亮的飛劍,臉上流露出一絲好奇,他看著不重,以為這只是船。
而且,他們這里小時候也會放船,不過放的都是些紙船,讓這些船順流而下。
“空曠的地方就行,我們想測試一些東西?!?br/> “行,你們跟我來?!?br/> 吳天寶也是沒有多想,帶著何昱朝著空曠的地方而去。
從村里出來,經(jīng)過了一個小橋,過了河對面,有著一個相對于空曠一些的地方,位臨河邊,還有著幾只牛要悠閑的吃著草。
同時,在何昱剛剛出來的時候,歐陽力一大早就往這邊趕來溫沫橙外公所在的天水村。
當他剛剛來到了時候,就遠遠的看到了何昱一行人從一個屋子出來,在他剛剛停好車的時候,何昱這才剛剛過了橋。
歐陽力下車后,整理收拾了一下行頭。
何昱面對著吳起雄是后輩,面對著溫世與吳英是后輩,可是在歐陽力這里,何昱卻是一個真正的大佬,哪怕就是上一次見何昱的時候,他都很慎重。
停好車了之后,歐陽力也是帶著聶大濤與沈星夢朝著何昱而去,同行的雖然有著攝像拍攝,但是很明顯的避開了南湖電視臺的臺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