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天哲道祖對慕容萱萱很是重視?!?br/> 慕容賢緩緩開口道:“他將慕容萱萱關(guān)押在了自己大本營最中央的位置,四周不但高手林立,更是有血甲軍親自把守,若想正面硬闖救出慕容萱萱,無異于天方夜譚!”
“看來,天哲道祖很了解秦峰?!?br/> 鴻齊面色沉重的說道:“我哥曾經(jīng)對我說過,秦峰狂傲不羈,但對情義二字卻格外看重,這,是他的優(yōu)點(diǎn),同時(shí),也是他的缺點(diǎn)。想來,天哲道祖也正是知道了這一點(diǎn),所以才會(huì)將慕容萱萱囚禁在那里。也對,只要慕容萱萱在他手中,無論秦峰未來成長到哪一步,天哲道祖都能立于不敗之地?!?br/> “哎!”
慕容賢嘆了口氣,“何止是立于不敗之地?你呀,還是太樂觀了!”
聞言,鴻齊神色一怔,連忙追問道:“三長老,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想過沒有,若是天哲道祖以慕容萱萱的性命相威脅,逼迫秦峰自盡,又該如何是好?”
“這……”
鴻齊傻眼了!
是??!
若是天哲道祖有等秦峰慢慢成長的閑情雅致還好,可若是他耐心耗盡了呢?
以他的行事風(fēng)格,未必干不出這種喪心病狂、泯滅人性的事情!
天哲道祖是被秦峰的靠山震懾住了不假,可對于他來說,想要瞞過秦峰靠山的耳目,逼迫秦峰自盡,還是可以做到的!
“不行!無論付出什么代價(jià),都一定要救出慕容萱萱!”
良久,鴻齊雙拳緊握,毅然決然的說道。
“怎么救?”
慕容賢提醒道:“那里可是天哲道祖的大本營,駐守在那里的高手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我,更何況,一旦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dòng),必定會(huì)驚動(dòng)天哲那個(gè)老妖精,到時(shí)候,別說是救出慕嫣然了,就連咱們能不能安全脫身,都是一個(gè)未知數(shù)!”
“三長老,你倒是幫我想想辦法??!”
鴻齊有些不滿的瞥了慕容賢一眼,“光給我潑冷水有什么用?”
慕容賢搖頭苦笑,“無論怎么看,這都是一個(gè)死局?!?br/> 他又何嘗想給鴻齊潑冷水?
他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而已!
“除非咱們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天哲老巢內(nèi)部,趁他們不備,悄悄帶走慕容萱萱,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畢竟,慕容萱萱的身邊,還有訓(xùn)練有素的血甲軍看管!”
“血甲軍?血甲軍……”
鴻齊“騰”的一聲站起身來,“三長老,你提醒我了!”
“咱們的確沒辦法悄無聲息的帶走慕容萱萱,但,有一人可以!”
“你是說……史子謙?”
“對!就是他!”
鴻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雖然血甲軍名義上是由仙庭三老共同創(chuàng)建,但實(shí)際上,卻是由史子謙一手操辦起來的,血甲軍中的戰(zhàn)士,也只聽史子謙一人的命令,所以,只要史子謙愿意幫忙,帶走慕容萱萱,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可他是天哲道祖的人啊!的確有傳言說他看不慣天哲道祖的行事作風(fēng),但你又怎么確定,他一定會(huì)幫咱們這個(gè)忙?”
“我不確定?!?br/> 鴻齊搖頭道:“有些事,總要試試才知道!再者說,咱們除了求助于他,還有別的辦法嗎?”
“倒是有些道理……”
慕容賢仔細(xì)的想了想,也覺得這個(gè)辦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