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陽臺上,一個萬惡的家伙,左手夾著一根煙,右手提著一個黑色瓷壇,正笑呵呵望來。
“美女,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約嗎?”正是王五。
“臭流氓!”雪公主當(dāng)即嬌斥,卻怎么也掩飾不住眉宇間的喜悅,聲音充斥著嬌憨,“我也要喝酒?!?br/>
嗖。
王五的身形扭曲模糊,下一刻便出現(xiàn)在了雪公主近前,抬手將酒壇遞了過去,“不能白喝啊,需要付出代價?!?br/>
“哼?!?br/>
雪公主輕哼一聲,接過酒壇,卻沒有直接喝,而是拿杯子倒了一杯,這才輕輕品了一口。
“咦,這是什么酒。”甫一入口,當(dāng)即訝然。
王五做沉思狀,而后說道,“要聽真話嗎?”
“當(dāng)然。”
“好吧,真話就是……這是某個人,用外界力量壓縮之后釀造的酒,一壇下去,立即升仙。”
“切,信你才怪,不過……”
雪公主撇撇嘴,明顯不信,但很快又止住,因為她感覺渾身舒泰,如同泡在了暖洋洋的水中,渾身的毛孔都要張開了。
“這是晉級液?”
“什么晉級液?!蓖跷逄袅颂裘碱^,“真的是酒?!?br/>
“好吧,反正你這家伙總是神神秘秘的。”雪公主沒有去糾結(jié)這些,話鋒一轉(zhuǎn),“你怎么來平安市了?!?br/>
王五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濃霧,這才笑呵呵說道,“聽說你來了,所以我也來了?!?br/>
“才不信。”
說是不信,不過雪公主還是滿面喜悅,一雙美麗的眸子仔細打量著這個讓她非常想念的家伙,“如果你真的是為我而來,那我肯定會全世界發(fā)布公告?!?br/>
“什么公告?!?br/>
雪公主再次喝了一口酒,歪著腦袋微笑,半開玩笑說道,“嫁給你呀?!?br/>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蓖跷辶⒓锤‖F(xiàn)夸張的嫌棄表情,“我已經(jīng)有老婆了,別勾引我。”
“呀……大混蛋,我打死你?!毖┕髂樀熬p紅,忍不住踹了一腳王五。
她感覺這個家伙就是一個矛盾的結(jié)合體,分明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偏偏一副老大爺?shù)淖鲬B(tài),可有時候說出來的話,簡直下流加三極。
“你真有老婆了?”雪公主半開玩笑直視著王五,烏黑的大眼睛閃動出亮光,“哦,差點忘記了,某人現(xiàn)在非常出名,據(jù)說和圣地的圣女關(guān)系曖昧?!?br/>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br/>
“那是?!毖┕黩湴恋膿P起白皙的下巴,“不過……我是不會輸給那個女人的?!?br/>
王五無語的搖搖頭,透過窗戶遠望夜空,徐徐道,“網(wǎng)絡(luò)上的傳聞是別人故意編排的,相信你就著相了。”
雪公主也不以為意,剛開開口,似想起了什么,神色變得認(rèn)真,“商州市……你幫我處理的那個家伙是什么身份,問出來了嗎?”
“白眼狼?!?br/>
雪公主當(dāng)即一驚,“竟然真的是他。”
頓了頓,她忽然浮現(xiàn)一抹古怪的笑意,“我并不知道他身份,只知道原來的楊科長被換掉了,而且查出他與羅浮莊園有關(guān)?!?br/>
“白眼狼是羅浮莊園的人?”王五一怔,最近總是在各種場合聽到羅浮莊園的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