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鳳婉右手捏住吳嬤嬤的手,左手捏住藥丸。
這是一個完整的藥丸,那么,原來的那個只是小半顆。
她拿著藥丸走到小秦氏的面前,笑著問道:“母親,這藥丸是怎么來的?”
小秦氏低下頭:“這個,我怎么知道?或許,是她自己帶過來的!”
她又看著一旁已經(jīng)咽了氣的蘇道婆,說:“這個蘇道婆是她毒死的吧?她應(yīng)該為自己也準(zhǔn)備了一顆毒藥吧!”
蕭鳳婉笑道:“母親真會猜測!不錯,她是為自己準(zhǔn)備了毒藥,不過,不是一顆,而是半顆?!?br/>
蕭鳳婉拿出手帕,將那半顆給小秦氏看。
小秦氏忽然想到吳嬤嬤臨走時說的話:“半顆能讓她即刻封口。夫人,老奴去了!老奴的一家人托付給夫人了!”
原來,她早為自己也準(zhǔn)備了半顆,只是,為什么不當(dāng)時吞下呢?
你吞下了,我用不著再冒險將這個藥丸拿出來啊!
蕭鳳婉說:“母親不要怪吳嬤嬤沒有及時吞下這顆藥丸了!因為,她來不及。她還要見著我們?yōu)槟阏f幾句話??!她必須將所有的責(zé)任扛到自己身了再去死??!否則,死了也是白死??!她不想白死,所以,她說完了再去死,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像現(xiàn)在,她怕我們發(fā)現(xiàn)她手里有藥丸,所以,她一直不敢伸出右手。連撲倒你身,也是用的左手?!?br/>
小秦氏死鴨子嘴硬:“或許,她還留著一顆!”
蕭鳳婉嘴角含著嘲諷的笑:“母親大概不知道,你來之前,我們已經(jīng)將吳嬤嬤搜了身,連牙齒都沒有放過。她能在哪里藏的這顆藥丸呢?母親剛才握著吳嬤嬤的手,將藥丸遞給她,我諒著她也不敢這時候拿出來吃了,我想看看你怎么樣表演,所以,我沒有揭破她。沒想到,母親真能表演,我們所有的人都被你騙了!父親、我、墨兒還有炎兒,我們都被你騙了!第一步是殺了我,下一步臨到墨兒了吧?十幾年了,我們朝夕相處,算那是一塊石頭也被捂熱了,難道你對我們沒有一點感情?你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母親?你?”
“母親,你?”兩個孩子的聲音同時響起。
蕭炎撲到小秦氏的懷里,哭著問道:“母親,他們是我的姐姐和哥哥,你為什么要害他們倆?”
小秦氏抱著蕭炎,嚎啕大哭:“炎兒,他們冤枉母親!母親什么也沒有做??!母親是被他們冤枉的!”
蕭炎撲到蕭鳳婉面前,搖晃著蕭鳳婉的手,大哭道:“姐姐!母親不會要殺你的!一定是別人故意栽贓陷害她的!她是我們的母親,她怎么會害你們呢!”
蕭鳳婉說:“事實擺在眼前!炎兒,沒有人冤枉她!”
小秦氏大叫道:“你有什么證據(jù)?不是一顆藥丸嗎?不錯!這藥丸是我給的!你不是說要將吳嬤嬤送到刑部去嗎?她好歹跟著我二十多年,我怕她到那種地方吃苦,所以,我想給她一個痛快!難道,這也有錯嗎?蕭林望,你偏心,你從小對這個女兒偏心,她說什么是什么,她誣陷我,你也任由她誣陷!她是你的孩子,難道炎兒不是你的孩子?你只疼愛姐姐給你生的孩子,我算什么?我生的孩子你看都不看一眼?炎兒長這么大,你什么時候正眼看過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