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沉吟片刻,遂下決心道:“母妃讓宮女拿著令牌去叫人,你可要注意啊!一定要把她安撫好!不要讓她尋死覓活的啊!”
劉沖喜得抱住賢妃的肩膀:“母妃!您對孩兒真好!孩兒一定會好好孝順您的!母妃放心!孩兒知道怎么哄美人開心!”
賢妃高興地刮著劉沖的鼻子:“你呀!就會哄母妃開心!”
劉沖笑道:“母妃值得孩兒如此孝順!”
賢妃將令牌遞給旁邊的一個叫畫影的宮女,又低聲囑咐了兩句,畫影便拿著令牌去了!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畫影就回來了。
劉沖兀地站起,問道:“人呢?”
畫影說:“回稟娘娘、殿下,那趙宜忽然頭痛,發(fā)暈,大概是得了風(fēng)寒,所以,由她的二哥和婢女一起先送回去了!”
賢妃追問:“你可問確實了?”
畫影說:“千真萬確!候廳當(dāng)值宮女親眼所見!奴婢不相信,又進去打聽,聽說是因為旅途勞頓受了風(fēng)寒,水土不服。昨天晚上,又擇床,一夜未眠!那趙家小姐卻是連走路都不能了,由那個婢女一路背著送上了馬車的!”
賢妃不由鄙夷道:“也是個弱不禁風(fēng)的!”
劉沖急著問道:“說沒說是送到哪里?”
畫影說:“說是送到御棧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劉沖問:“在宮里病倒,怎么就沒有叫御醫(yī)?怕是有詐吧!”
畫影說:“這個奴婢也問了!那宮女說,她也提醒過,那婢女說,趙大小姐慣有這個毛病!只是水土不服引起的!只要離開這個地方,很快就會好的!宮女就讓她們走了!”
劉沖轉(zhuǎn)身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