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蛇母墓
“上頭來了什么人?”我把兩兄弟招了回來。麻子立即道:“是這芳草堂的老板娘,也算得咱們教中一個小頭目,平日個都是她來給我們兄弟倆下達命令。大哥放心,這娘們已經(jīng)被咱們兄弟倆給應付回去了?!?br/> 我瞧了兩人一眼,笑道:“沒露出什么破綻?”
那狗哥立即拍胸脯道:“大哥放心,那娘們平日里就趾高氣揚,成天顛著個大胸脯,腦袋昂得跟大公雞似的,從不正眼瞧我們兄弟倆一眼,又哪里能看得出什么。”
我見他二人都已經(jīng)換過了一身衣服,只要不注意看,倒是未必能察覺出有什么不對,道:“那大胸娘們下來干什么?”
那麻子嘿嘿笑了一聲,擠眉弄眼地道:“還別說,那娘們的胸,那是真他媽大!”笑了幾聲,道,“這娘們下來,說是下達教中指令,命令我們兄弟二人將水牢關嚴,不管遇到什么異常的情形都不要大驚小怪,在牢中盡好自己的本分就是!”
那狗哥跟著罵道:“他媽的,也不知道上頭的人搞什么鬼!他們要搞事情,跟咱們這破地方有什么關聯(lián)!”
我覺得有些怪異,想到一件事,道:“這段日子洞庭湖上沉了六條船,是你們降教在背后搗的鬼罷?”
那狗哥笑道:“大哥,什么你們我們的,不都是咱們降教么?”他這話剛一出口,就被麻子在后頭重重地拍了一下后腦勺,罵道:“大哥說什么,你聽著就是,廢什么話!”
那狗哥突然被揍了一下,一時有些蒙圈,正要朝那麻子發(fā)火,結果又被那麻子踹了一腳,緊接著就是一陣擠眉弄眼。
我在一邊冷眼旁觀,知道這麻子心思活泛,八成已經(jīng)猜到我并不是他們原本以為的那個什么洛真。這狗哥卻是反應慢了一拍。
過了一會兒,就見那狗哥臉色有些發(fā)白,被麻子又踢了一腳,這人才“啊”的一聲,連忙朝我道:“哥,這事兒啊……嗐,我們兄弟倆還真不大清楚。不瞞您說,我倆啊就是個看牢房的,教里有什么大事,哪能通知我們兩個無名小卒啊。哎,我們兄弟倆當初也是被逼無奈,才加入的這害人的降教啊!”
那麻子也跟著哭喪著臉道:“當初我們就是太傻太天真,才被騙了進來。這些年來,我們兄弟倆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懊悔中度過。”
我看兩人裝模作樣,卻也不去點破,道:“那你們覺著,是怎么回事?”
那兄弟倆面面相覷,遲疑了好一陣子。那麻子道:“哥,我麻子跟你掏心窩子說實話,就我偷偷觀察來看,上頭那幫人肯定是要有什么大動作。我猜啊,他們動手的地方恐怕就是在這洞庭湖里頭,之所以要搞事情,估計是為了清場?!?br/> 這麻子的說法,我之前也有考慮過,并不是毫無道理,略一轉念,道:“他們鬧出這事兒,不是更招眼?聽說連北邊的聞家人都給招過來了。”
麻子冷笑了一聲,道:“這聞家人過來,恐怕也是個送死的?!?br/> 我心里一動,道:“黃門那老爺子,也是你們罷?”
那麻子嘿嘿笑了一聲,道:“哥,這種事情咱們兄弟倆是沒資格知道的。不過么,只要想想也就明白,在這地頭兒,除了降教,又有誰能動那黃門?!?br/> 我正琢磨著,聽腳步聲響起,回頭就見莫婆婆從牢內(nèi)走了出來,雖然腿腳還是有些不太利索,比起之前卻是好了不少。我過去要扶她,卻被她一手拍開,道:“老婆子自己有腳,哪用你這小年輕來扶?!?br/> 從牢房出來,瞧了那麻子和狗哥兄弟倆一眼,道:“還留著這兩個嘰嘰呱呱做什么,早點宰了罷?!?br/> 那兄弟倆一聽,立即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求婆婆饒命!
我心中暗笑,知道這位莫婆婆那可是曾經(jīng)暫攝過葬門宗主之位的,心機過人,如果她真要殺這兩人,自管動手就是,哪用得著在這兒故意說出來,道:“這兩兄弟也是誤入歧途,要不給他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