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紅兵道:“請父皇賜教!”
高峻山陷入了沉思,良久方道:“想當(dāng)年,朕所拉起來的這支義軍,經(jīng)過了千難萬險,才走到了今天。在朕的軍隊里面,存在著好幾個派系,當(dāng)年不是他們的鼎力相助,朕也許就坐不上這個皇位!”
“孩兒知道父皇手下有十大將,難道他們都來自不同的派系?”
高峻山道:“朕手下的這些文臣武將,都來自不同的義軍。當(dāng)年陜西大旱,顆粒無收,農(nóng)民為了尋求活路,紛紛揭竿而起。那時,形成了幾路比較大的義軍,其中有神一魁、王嘉胤、高迎祥等,在明軍的追剿下,神一魁、王嘉胤的部隊都被打散了,他們的部將有不少投到了朕的麾下?!?br/>
“父皇所說的派系就是來自這些義軍的將領(lǐng)?”
高峻山道:“你說得很對。劉鴻儒和田文居就是當(dāng)朝最大的兩個山頭老大。”
“劉鴻儒和田文居?”
高峻山繼續(xù)說道:“劉鴻儒山頭主要以當(dāng)年神一魁的舊部為核心,以劉鴻儒、紅軍友、李部司為首,李虎、孫大海、李定國都是劉鴻儒山頭的重要骨干;田文居山頭主要以當(dāng)年王嘉胤的舊部為核心,以田文居、惠登相、馬進忠為首,馬金、馬文、劉文秀是這個山頭的骨干?!?br/>
“看來人數(shù)還真不少?!?br/>
高峻山道:“除了這兩個山頭,還有若干個小山頭,只是影響力沒有劉鴻儒、田文居那么大,比如曹文詔,比如徐以顯,都在以不同的程度在影響他們的舊部?!?br/>
高紅兵道:“徐以顯是張獻忠的舊部,曹文詔是前朝的武將。”
“他們都不同程度地左右著各級官員的升遷。”
高紅兵問:“父皇,您為什么不一個個地把他們解決掉?”
高峻山道:“他們雖然自成一體,但是對皇權(quán)不造成任何威脅,因為他們都是忠于朕的,有他們的存在,反而可以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來控制他們?!?br/>
……
二人在二樓交談了整整一天,高峻山把國內(nèi)國際的形勢都提高紅兵分析了一遍,并囑咐他,遇有難辦的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電告高峻山。
次日,高峻山便帶著李德容從仰光啟程,返回京城,阮芳青不愿跟著去,她說不適應(yīng)北方的氣候,高峻山也認(rèn)為如此,他答應(yīng)阮芳青,處理完京城的事務(wù),立馬就返回仰光。
這次回京走的是陸路,因為鐵路的建設(shè)是完成一段就通車一段,所以在回京的一路,高峻山時而坐馬車,時而坐火車。
在南方因為山區(qū)地形,換乘火車的次數(shù)有多次,過了長江,高峻山在武昌火車站上了火車,就一直坐到了京城。
回到京城已經(jīng)是七月份了,在火車站接車的,有近三百多文臣武將,高峻山下了火車之后,沒有從出站口出站,他命令前來接車的百里沙,先把來接車的官員都勸回去。
高峻山并沒有急于離開站臺,而是找來了鐵路局副局長曹欣如。
作為鐵路局副局長的曹心如,已經(jīng)從金蘭灣回到了京城,現(xiàn)在正在京城火車站的調(diào)度室,聽到皇上傳召,他急忙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