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歡睡在一間房,他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生怕我出什么事情,我哪怕翻個(gè)身,他都害怕的不行,得看我沒什么事情,才能放心些。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shí)候,我睡的還算不錯(cuò),而清歡就是強(qiáng)打著精神的狀態(tài),我大概也猜測(cè)到什么,語氣很平淡的說:“清歡,你在陪我睡會(huì)吧,我不想起來。”
清歡輕輕打了一下我的額頭,語氣溫柔的說:“靜兒,不能再睡了,趙大娘應(yīng)該在等著我們起來呢!”
清歡既然這么說,我也不好辯解什么,便和清歡一同起來洗漱穿衣,出門的時(shí)候,就看到趙大娘在擺弄著院子里的雜草,看著我們出來,可藹可親的說:“你們起來了啊,不再睡一會(huì)?。 ?br/> 我傻傻的笑著,清歡拉著我走到趙大娘前側(cè),語氣溫和的說:“趙大娘,您在干什么呢?我?guī)湍惆桑 ?br/> 趙大娘忙忙搖頭,語氣和善的說:“不用,不用,就是些雜草,我自己一會(huì)就弄完了。”
清歡輕輕攏了攏衣服,便進(jìn)入園子里,語氣平淡的說:“趙大娘,我來幫你吧!”
趙大娘還是推脫,清歡語氣平淡的說:“趙大娘,我以前也是做過的,況且我們夫婦二人來這,也得幫您做些什么啊,要不我們也不能心安?。 ?br/> 趙大娘只是默認(rèn)了,清歡回頭沖我笑,語氣溫柔的說:“靜兒,你回去吧,你身體弱,外面太陽大,你受不了的。”
我笑著點(diǎn)頭,走回去回屋,果然看見角落里有一架琴,我輕輕把琴拿出來,架
在陰涼處,輕輕調(diào)琴,唱著歌謠。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清歡看著我彈琴的樣子,笑容很燦爛,在陽光的照耀下,整個(gè)人都在放光,我看著他們忙碌的樣子,仿佛覺得人生的盡頭,若是男耕女織也是極好的。
大約過了一個(gè)時(shí)辰,清歡和趙大娘他們忙碌的差不多了,我看著清歡額頭處有好幾顆汗珠,笑著拿手帕,給他擦拭,關(guān)切的說:“清歡,你累不累啊?”
清歡笑著回道:“我沒事,反倒是你,你不疼吧?”
我也笑著回道:“不疼,你喜歡我彈的曲子嗎?”
清歡微笑著點(diǎn)頭,表示說:“很喜歡,靜兒彈的我都喜歡?!?br/> 我剛想回清歡的話,就看到在一旁一臉笑意看著我們的趙大娘,語氣語氣有著抱歉的說:“對(duì)不起啊,趙大娘,私自動(dòng)了你的琴?!?br/> 趙大娘并沒有在意,語氣很平淡的說:“這琴還是我老頭子送我的呢,可惜我并不會(huì)彈琴,便在家中一直閑置著了,你彈的曲子我很喜歡,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俊?br/> 我笑著回道:“您習(xí)慣就好,這曲子叫《采薇》,你夫君是個(gè)很喜歡琴的人吧!”
趙大娘笑著點(diǎn)頭,語氣驕傲中帶著些悵惘的說:“我夫君是位琴師,彈的一手好琴,他不是我們這個(gè)村里的人,年輕的時(shí)候,我偶然救了他,他為了我便留在這里了,他每天都為我彈琴,直到他離世,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聽過這么好聽的琴聲了。”
我語氣便的平淡的很多,溫和的說:“趙大娘,彈琴我也就只會(huì)些皮毛,你要是不嫌棄,我每天都給你彈,直到我們離開?!?br/> 趙大娘眼眶有著濕潤(rùn),用手擦了擦眼淚,和暖的說:“多謝你了,靜影姑娘。”
我還沒回趙大娘的話,小六就匆匆忙忙的來,不停的喘著氣,語氣慌亂的說:“靜影,清歡,村門外有人找你?!?br/> 我一臉疑惑的問:“小六,你慢點(diǎn),可看清是誰來找我了?”
清歡見狀摟住我的肩膀,臉色很沉重,小六搖著頭,語氣平淡的說:“那女子人帶著面紗,看不清面貌?!?br/> 我輕輕拍了拍清歡的手,語氣溫和的說:“清歡,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去看看吧!”
小六給我們帶路,那人背對(duì)著我們,不過這白衣配劍的身影,似乎有著熟悉感。
那人聽到聲響后,轉(zhuǎn)過頭來,她只漏著眼睛,我語氣溫和笑著說:“望濘,你怎么會(huì)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