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廣拿著手機(jī)的雙手都有些顫抖,因為他此時撥打的電話號碼可不是一般人的電話號碼了,而是人中龍鳳韓軍長的電話號碼,他如果不緊張的話,那就有些不正常了。
想想上次,歐陽廣撥打韓軍長電話的時候還是在三年前,那種和大人物交談的感覺歐陽廣終生難忘。
這次再次撥打韓軍長的電話,歐陽廣是感覺到兩個字,光榮。
歐陽廣本以為韓軍長會很長時間才接他的電話,或者要打好幾次,他才接電話??蓻]想到電話在響了兩三聲后,韓軍長電話便接通了。
歐陽廣真是意外萬分,同時他內(nèi)心也是非常驚喜,他心中洋洋得意,想著一些他個人所認(rèn)為的好事。
他心想韓軍長自己的關(guān)系果然是非常要好,不然的話他工作如此繁忙,還如此快的接通自己的電話,可想而知,自己在韓軍長心中有多么大的地位?
這也就說明,他想拜托韓軍長處置沈峰的事情應(yīng)該是穩(wěn)了......
因為韓軍長的電話鈴聲是專屬的,沈峰的聽力很好,他自然聽到了歐陽廣電話傳來了那個專屬于韓軍長的電話鈴聲,沈峰見歐陽廣真的撥通了韓軍長的電話,心里也是有些不自然的。
一方面,他還真的有些擔(dān)心韓軍長會為了歐陽家族那個神秘的大佬,而嚴(yán)厲的處置沈峰,怪他在這里欺負(fù)歐陽廣他們了。
沈峰本來腦海中是閃過一個念頭,是想把歐陽廣的手機(jī)拿出來,然后狠狠摔在地上,踩得粉碎,看他還打不打韓軍長的電話?不過他突然一想,如果這么做的話,未免也有一點(diǎn)不打自招的行為,因為這樣做的話,那歐陽廣更認(rèn)為是沈峰非常懼怕這個韓軍長的處置,那歐陽廣就等于是抓住了沈峰的把柄,到時候,就不停的去想去騷擾韓軍長了,韓軍長可是沈峰最重要的人,他可不想因為這件非常芝麻大小的事情,而煩到了韓軍長。
所以這么想著,沈峰也就沒有阻止歐陽廣撥打了韓軍長的電話,就讓他打吧,沈峰也想看看韓軍長的決策,看看自己在韓軍長心中的位置,到底和歐陽家族那個神秘的大佬,哪個最重要?
“喂,韓軍長嗎?我是歐陽廣,您還記得我吧?!?br/>
電話接通后,歐陽廣非常恭敬的對韓軍長說著,現(xiàn)在的他就像一條哈巴狗在向主人在乞討一只骨頭一般。
“哦,是歐陽廣老弟啊,你最近怎么樣?還好吧?公司也還好吧,怎么,找我有事嗎?”
電話那頭,韓軍長的語氣也是非常和善的,而且還親切的叫他老弟。這讓歐陽廣聽的心里非常的甜蜜,興奮,光榮,就好像是已經(jīng)吃到了主人賞給他的大骨頭一般......
見韓軍長對他的態(tài)度算是非常友好,還如此親切的稱呼他,歐陽廣這下心里是有底了,他本來有些猶豫,本想先說幾句客套話,在慢慢延伸說出拜托韓軍長對付沈峰的目的,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猶豫了,感覺沒必要客套,以他和韓軍長的交情,直接向韓軍長說出他的目的就行,不用玩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哦,是這樣的韓軍長,我們公司現(xiàn)在還真出了點(diǎn)事情,今天下午有一個人跑過來,莫名其妙就把我女兒歐陽嫣的辦公室給砸了,而且還打傷了我的保鏢,還有公司的保安,現(xiàn)在他更加過分,直接把我和我的女兒堵在了走廊那里,不僅打我一巴掌,而且還用什么銀針,把我身上弄得疼痛無比,現(xiàn)在我一把老骨頭都快要死了......”
歐陽廣添油加醋的說著,他的語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就好像要哭了一樣,盡量大幅度的博取韓軍長的同情。
歐陽廣說這句話很明顯是在狠狠的污蔑沈峰啊,沈峰聽到他說的這些事,真是氣的要命,真的想跑過去狠狠揍歐陽廣一頓,把他打成個傻逼。不過他突然想了想,還是不能那么沖動,要不然被韓軍長聽見,那沈峰更加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沈峰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并沒有在韓軍長的面前,動手打歐陽廣。
“哦?有這種事?能孤身一人闖入你們歐陽家族鬧,還把你的打手和保安都打成重傷,還敢欺負(fù)你,那這個人應(yīng)該也是位非常牛逼的人物吧。歐陽廣老弟,你打我這個電話,難不成是想讓我?guī)湍憬鉀Q掉那個人?”
韓軍長聽了,也沒太大的反應(yīng),還是和以之前那樣和善的對歐陽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