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鎮(zhèn)壓住那口即將掀開棺材蓋子的棺材之后,在距離那口棺材大約一千米處的一個古老的小屋子里,找出了麻繩和一只毛筆。
她用麻繩捆住了那口氣息古老,恐怖,讓人見之毛骨悚然的棺材。
隨后,她逼著大黑狗,割破了自己的皮膚,然后用毛筆蘸著大黑狗的血,在那口巨大的青銅古棺之上,快速的劃落一個又一個古老神秘的符文。
“汪汪汪……”大黑狗看著自己的血滴落,再度齜牙咧嘴的狂吠,不過,一向老辣奸猾的大黑狗,卻依舊沒有敢動。
“大姐姐,可以嗎?
血流多了,會死的?!?br/>
辛小溪坐在大黑狗的背上,眨了眨眼。
“呱呱呱!”
那個三足金蟾在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到了之后,原本氣息強勢高傲的它,似乎也忽然老實了很多,此時見小女孩開口,它頓時也叫了兩聲。
大黑狗聞聲,身體先是一僵,隨后大黑狗猛地看向了那三足金蟾,森然的牙齒瞬間暴露,大黑狗眼中的怒意更勝。
那三足金蟾,似乎觸怒了大黑狗!“你為什么在這個地方?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兩千多年前,你應(yīng)該是在川南十萬大山之中。”
也就在此時,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也就是曾經(jīng)古蜀國的一代女帝,目光忽然一轉(zhuǎn),看向了那個三個腿,臉盆大小的蟾蜍。
“呱呱呱……”那三足金蟾先是一愣,隨后它忽然學(xué)著大黑狗,人立而站,它兩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在空中比劃著一些什么。
“有人將你從川南帶走了?
徐福?”
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陡然之間想到了什么,她身上古老的氣息,無聲一震。
接著,她忽然又道:“兩千多年前,徐福來過這里?”
“呱呱呱……”那三足金蟾再度開口。
“徐福在這里的湖邊,遭遇了恐怖襲擊?
你直接跳湖逃生,并不知道徐福后來的情況?”
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再度開口。
三足金蟾像是完全認出了那女人的身份,此時的它,顯得格外的老實,和之前咬狗尾巴的狂傲,以及戰(zhàn)黑水玄蛇時的彪悍,簡直判若兩樣!“你是怎么活這么長時間的?
兩千多年,如果我記得不錯,即便是三足金蟾壽命比一般蟾蜍長很多,但是最長也不會活過四十三年,你怎么可能現(xiàn)在還活著?”
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又一次看向了那三足金蟾。
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對這只三足金蟾印象極深,兩千多年前,她尚未進入怒海古城之時,古蜀國曾將三足金蟾當(dāng)成一種祥瑞。
它在古蜀國的地位,就像是當(dāng)時先秦時期,麒麟這個虛幻的東西,相對于先秦的地位,是一個祥瑞。
象征著招財進寶,五谷豐登,辟邪驅(qū)鬼之意。
這只蟾蜍,當(dāng)初就曾在古蜀國被供養(yǎng)了二十年,按照古蜀國的規(guī)矩,二十年一個輪回,這只蟾蜍,在二十年后,曾被古蜀國的人,放歸到了川南十萬大山。
那個地方,也是曾經(jīng)三足金蟾的發(fā)源地。
在這只三足金蟾七歲的時候,曾因為一場事故,被一刀劃破了臉,痊愈之后,這只三足金蟾的臉上,就留下了一道疤痕!穿著紅色繡花鞋的女人,也就是看到了那一道疤,才懷疑到了一些這個三足金蟾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