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伯伯!你叫個人看著他們,讓他們把晚飯吃了,你帶本公主回房,本公主吃了,直接休息了!”雪絨沒好氣的說,說完還瞪了他們一眼。
錢木董聽了雪絨的話,連忙點頭,一臉微笑的看向他們,然后叫一些小斯過來盯著。
而竹簡昀當(dāng)然不可能留下,本來就是過來陪她的,她離開了,他留在這里有什么用?再說了這些個凡間的東西,他吃不吃的都無所謂,反正他也沒什么感覺,不過面對她,他這個做師傅的還是可以陪著她吃的。
雪絨要是知道,很想說,沒必要,并不想來著。
“干嘛?”看著起身的竹簡昀,雪絨知道這家伙想干嘛,但是這種時候,怎么可能允許他那樣子做呢?
“別跟著,師傅,你居然專程過來吃飯的,那就好好的和他們一起想用!”雪絨的話讓竹簡昀僵硬了自己的身體,他不懂自己怎么惹她生氣了,努力回想,覺得自己做的都挺ok的呀。
“你們好好玩!”剛說完這句有些不對,馬上改話“不對!是好好給本公主吃飯,有國師大人陪著你們哈!”
說完話,就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前廳,往右邊走了幾步。
“公主,錯了,錯了,方向錯了,在這邊!”錢木董對于這個公主也不知道怎么評價比較好來著。
雪絨聽到錢木董的叫聲,瞬間覺得無比的尷尬,然后強裝鎮(zhèn)定的離開,跟上錢木董的腳步。
回到房間后,雪絨就坐在了自己的軟榻上,現(xiàn)在吃飯的心情一點兒也沒有了。
“錢伯伯,給我上一些糕點吧!這樣就可以了,錢伯伯,出門記得把門給關(guān)上哈!”錢木董聽著,此刻坐在軟榻上,手肘支撐著桌子。
“好的公主!”錢木董點了點頭,看著這個煩惱的龍沐君,有些想到自己的孫子,唉~內(nèi)心里嘆了一口氣,錢木董緩慢的離開了。
“吱呀~”把房門關(guān)上了。
雪絨看著自己看著軟榻窗戶的外面風(fēng)景,看著那點點花瓣飄落的感覺,雪絨的心,此刻也從煩躁變得平靜,果然風(fēng)景好,看著讓心境特別的舒適。
而外面的他們,看著她的離開,氣氛明顯更加的詭異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國師,但是我告訴你,我喜歡龍沐君!”柳寒霜一點都不畏懼,他也不算什么普通的人,雖然是質(zhì)子,但這里的國主還不敢對他們干嘛。
“那吾也告訴你!龍沐君是吾的,你想要,也得看看吾愿不愿意!”竹簡昀很悠然的話語,讓柳寒霜很不高興,還好身邊的滿福是個懂事的,拉住了柳寒霜,而柳寒霜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滿福。
滿福其實有些畏懼竹簡昀的,他對這個國師大人是充滿了疑惑的,還有龍沐君對竹簡昀的態(tài)度和他們的那種完全不一樣。
滿福沒有在意柳寒霜怎么看待自己,對于柳寒霜,他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他再怎么樣也沒什么事情,柳寒霜也只是對他動動嘴皮子。
竹簡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滿福和柳寒霜,很顯然能夠看出他們之間有著什么特殊的關(guān)系。
“你們在說什么?仙女公主姐姐是我的!不可以和我搶哦!”白沉雪趕緊開口,白凈秋都不知,趕緊拉住了白沉雪,卻已經(jīng)沒什么用了。
柳寒霜聽白沉雪這話,當(dāng)即就“毛都沒長齊呢!小屁孩!”
柳寒霜的話一說,白凈秋知道白沉雪會意氣用事,一把拉住了白沉雪,抬頭看了一眼柳寒霜,剛好和柳寒霜的眼神對上。
“看什么看?本公子天生麗質(zhì),你也比不了!”柳寒霜說完這句話,竹簡昀覺得自己也不應(yīng)該對他比什么,感覺自己好幼稚來著。
白凈秋聽到他這句話,沒有說什么,眼睛里沒有波動,竹簡昀突然對這樣的人感到興趣,這樣的人應(yīng)該不是什么普通的經(jīng)歷所練就出來的。
竹簡昀也知道,這個白凈秋是龍沐君給帶過來的,以為真的是什么普通的人物,可現(xiàn)在換了衣服后,那周身的氣質(zhì)完全就不一樣,還有這個白沉雪,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農(nóng)村的孩子。
“哼!”柳寒霜很不高興,但同時他的心里又覺得這里所有的人都比不上他的。
“吱呀~”推開門,錢木董看見的就是那個呆呆看著風(fēng)景的龍沐君,感覺好美,就像一副畫卷一般的呈現(xiàn)在自己的視覺里。
“公主!”緩緩的走過去,把東西都放在了雪絨面前的軟榻上的小方桌上面,把那個銅制鏤空雕花的小香爐拿開。
“?。慷??”雪絨回過神來,看著前面站著的錢木董,恍惚的眼神快速有了神采。
“哇~好香啊!”那撲鼻的糕點香味兒,雪絨覺得自己的味蕾被打開了,開始的胃口被打亂得一點兒沒有,此刻心情好了,自然胃口也來了。
“謝謝你!錢伯伯!”雪絨真誠的微笑起來,然后抬頭看向錢木董。
錢木董的那個老心臟啊,被這一笑都止不住跳動了起來。
“公主喜歡就好!”錢木董像個老父親一樣的,慈愛的看著她,然后又心疼起來,唉~就是魅力有些大,連個晚飯都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