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你,你確實太過分了。”
因為江生的魯莽,被人趕出來的霍恩慈也有些惱怒地指責(zé)道:“我們從大老遠(yuǎn)的香灘趕過來,好不容易能夠進(jìn)入三生觀,卻因為你的一時魯莽,喪失機(jī)緣,你……”
“希望等你們了解三生觀到底是什么情況后,還會愿意向它祈福吧?”
江生面無表情地打斷霍恩慈的話,大步走向擋在門口的兩個道士:“現(xiàn)在大門已經(jīng)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進(jìn)去了?”
“混賬,你如此無禮,竟然還想進(jìn)入觀中,簡直是做夢?!?br/>
其中一個道士眼中寒光閃爍,向前踏出一步:“貧道今天就要好好教訓(xùn)你這個狂徒?!?br/>
“這個白癡,仗著自己是富家公子就如此胡作非為?!?br/>
秦軒立刻護(hù)著霍恩慈退后,鄙夷道:“毀了人家的山門,還想進(jìn)去,就算我在香灘都沒這么囂張過。”
“他不會被人打死吧?”
霍恩慈則是擔(dān)憂地看著滿臉欠揍的江生。
“就他干的這事兒,被人打死也是活該。”秦軒滿不在乎地撇嘴。
“哎呦,竟然是內(nèi)勁大師巔峰。”
感受到道士身上散發(fā)出的氣勢,江生怪異一笑,大步向其走去。
“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看到江生不退放進(jìn),那道士怒吼一聲,揮拳直取江生的心窩。
“砰!”
拳頭擊中江生的心口,卻沒有對江生造成任何傷害,反倒是將道士的拳頭震得生疼。
“你……”
就在那道士震驚不已,想說些什么時,江生抬手一巴掌扇在那道士的腦袋上。
“夸嚓!”
只見,那道士的腦袋就好像西瓜一樣瞬間炸裂。
“??!”
看到這一幕,霍恩慈和周圍的游客頓時驚叫連連。
秦軒也被嚇得臉色慘白,兩股戰(zhàn)戰(zhàn),恐懼地望著江生的背影。
江生說殺人就殺人,而且手段如此殘暴,血腥,這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現(xiàn)在可以帶我進(jìn)去了嗎?”
擊殺一個道士后,江生一邊用無頭尸體的衣服擦手,一邊笑瞇瞇地問向另一個道士。
“可,可以!”
眼睜睜地看著同伴被爆頭,被紅的白的濺了滿臉的道士已經(jīng)被嚇破膽,瑟瑟發(fā)抖地點頭。
“那就勞煩帶路吧!”
江生滿意一笑,隨手一推,將尸體丟到一旁。
小道士誠惶誠恐地走在前面,為江生幾人帶路。
“我,我們該怎么辦?”
霍恩慈臉色蒼白地問向秦軒:“江生居然這么恐怖,直接把人腦袋打爆了,太嚇人了?!?br/>
“來都來了,若是不進(jìn)去看看,那就太浪費了。”
秦軒擦了一把冷汗,咬牙道:“而且是江生在鬧事兒,與我們無關(guān),我們只跟著看熱鬧,應(yīng)該不會受到牽連。”
“對!我奶奶纏綿病榻多時,我無論如何都要為她祈福。”
霍恩慈點點頭,隨即兩人也追了上去。
在小道士的帶領(lǐng)下,江生一行人進(jìn)入三生觀,來到一座位于三清殿前方的殿前廣場。
只見,廣場周圍佇立著十座巨大石碑,石碑上纂刻著大量神乎其神,關(guān)于三生觀傳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