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之間,葉成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他一個字都聽不懂,也不想聽,當這個人走向自己,把手放在他頭頂上的時候,他只感到身體像是要炸開了似得,很多畫面一下子進入腦海。
戰(zhàn)爭!殺戮!血腥!死亡!
恐怖的畫面不斷重復,直到他無法承載爆發(fā)出叫聲,身子重重的向后栽倒下去。
白月尖叫了聲,沖上前,把葉成從石棺上拖了下來,他手腳冰冷像是死了一般。
“不要動他!”白朗在劉希的攙扶下,慢慢走到葉成的身邊,跪下,他兩指搭在他的命脈上,隨著胸口一路向下來到腹部。
白月看著白朗詭異的動作,感到肩上傳來的壓力,她看向身后的蕭易峰。
“不用擔心,他命硬的很,這里要真有什么金陽神,他一定不會有事,不然抓他怎么會在這里,而不是被什么人臉怪吃掉,對不?”
白月扯起嘴角牽強的笑笑,此時,白朗兩指已經(jīng)在葉成上腹部處,用力插了下去。
“你!”
沒想到白朗會出手,葉成叫了聲,白朗的手指夾著一只白色蠕動物抽出葉成的身體,丟在地上,一腳踩碎。
葉成咳嗽著清醒過來,他爬起身對著地上一陣嘔吐,把胃里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啥都沒吃,光是水了。
“放心吧,他沒事?!?br/>
白月瞅著地上的東西,心里一陣惡心,葉成吐舒服了躺在地上,也不管肚子上的口子,反正它也可以自行愈合。
“媽的,老子這次算是走血霉了?!比~成楞了半餉吐出一句不著邊際的話,從地上坐了起來,盯著石棺了許久,腦袋依舊嗡嗡作響。
“黑豆說你被一只人臉怪給拖走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成搖搖頭,他很難去解釋他遇到的事,那種真真假假的感覺很別扭。
“開棺!”
“什么?你瘋了?還真當我們是盜墓者啦!”
葉成沖著白月笑笑?!斑@里沒有其他出路,這口棺材放在這里,一定有他用意?!?br/>
石棺足有萬噸中,合著幾個人的力量也都無法推動它半分。
“看看有沒有機關什么的!”蕭易峰跳到石棺上,怎么說他也是狼牙的隊長,平常干著的也都是象征正義一方的活,長這么大還沒當過盜墓者,這次算是稱了他的心愿,迫不及待的就要動手。
“下來!”
葉成早就瞧出這個家伙沒有動啥好腦子,打著名號干壞事?!按蠹疫€是小心為妙?!?br/>
葉成看了眼白朗,對于他救了自己的事,心里有些狐疑?!鞍桌剩绻悄?,你怎么弄這個大家伙?”
白朗走道石棺前,他繞著它走了一圈沖著蕭易峰說道:“拿一支煙來?!?br/>
“不成,口糧不多了。”
“給他!”
蕭易峰不敢忤逆葉成,只好嘟囔著嘴,拿出一根遞個白朗。
白朗在四周尋找了一個方向,點上煙倒插在地上,用口香糖固定,隨后對著煙叩了三個響頭,才貓腰站起身,來到石棺旁。
尖刀蹭著石棺的縫隙一路削了過去,揚起一層灰,饒了一圈后,白朗走道西南角出,兩指對著一個點輕輕按了下去。
咔噠!
很細微的聲響在所有人心里響了起來,白朗用力一推,石棺滑向了一邊?!安还芸吹绞裁?,都不準帶走?!?br/>
“哇靠,白兄你好牛,祖上不會是摸金校尉吧!”
白朗沒有搭理蕭易峰,覺得他故意制造出來的活躍氣氛有點煩。他跳上石棺,往里一看,頓時發(fā)出疑惑聲?!安粦摪?!”
“怎么了?”
“石棺中沒有棺材。”
古時候大戶人家為了保證尸體不被偷盜,存放時間長,都會在棺材外面在裹上一層石棺,平民老百姓自然是沒有這樣的待遇,像這種整塊石頭鑲嵌出來的更是少之又少。
葉成跟著跳上石棺,果然里面沒有棺材,也沒有其他東西,就一個底。
一人多高的石棺竟然是空的,那么它放在這里有什么用?周圍還養(yǎng)著觸角怪。
葉成攔下白朗自己先挑了下去?!肮撞睦锩娴拿娣e跟外面差不多,不過我找到一個環(huán)。”
“先別動,我下來?!卑桌食雎曁嵝?,人已經(jīng)跳了下來。
葉成發(fā)現(xiàn)的圓環(huán)在石棺的東面,與開棺的機關正好形成一個對角點,白朗讓葉成退后,他在圓環(huán)處摸了摸,并未找到什么東西,又轉向另一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古怪的凹面。
“難怪蕭易峰要說你,你看起來還真像干這行的?!?br/>
“我祖輩是干這行的,到了我這里手藝就沒留下多少,加上我不爭氣就荒廢了?!?br/>
“其實,干這個比你當殺人狂魔的好。”
白朗笑笑沒有說話。“這里有兩處機關,你怎么知道這里是出路?”
“有人告訴我的!兩處機關,那又是生死門了?”葉成轉移了話題,兩人均是點到為止,誰也不深入誰。
“先出去再說。”
葉成與白朗離開石棺底座,把下面的發(fā)現(xiàn)說了一遍。
“棺材里容不下我們這么多人,如果機關錯誤,下去的人就有可能被關在里面,所以我打算分成兩部分,我一個人下去,你們都留在上滿?!?br/>
“不行,這次得換我們下去冒險?!眲⑾5谝粋€表示了反對意見,不過沒有人聽他的。
葉成挑了下眉,沖著安高寒說道:“你們勢必找出離開的通道口,這里應該不會只有一個,河底水流的方向或許是個出口,如果我出不來,你就帶著他們從哪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