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白齊玉書的車剛剛進(jìn)入南城地界,迎面就被一輛車攔截,司機(jī)緊張的掏出槍防范。
“把車靠上去,天字門老二。”
司機(jī)剛停車,歐陽祺辰就鉆了上來,他看起來喝了不少酒。
“管家找個清靜的地方,讓二姥爺休息下?!?br/>
車子繞著京城轉(zhuǎn)了幾圈,去過幾個地方都沒找到合適的地方,司機(jī)驅(qū)車來到了南城與中心邊界的養(yǎng)生會所前,這里是京城有名之地,來這里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且私密性極為隱蔽,不是有錢就可以進(jìn)入的地方。
司機(jī)率先下車進(jìn)去詢問,確定好房間后,才把車駛?cè)氲叵萝噹欤苯訌能噹祀娞莸诌_(dá)房間,中途完全碰不到一個人。
酒醒后的歐陽祺辰發(fā)現(xiàn)在白齊玉書包間里,頓時臉色巨變,他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彷徨不已。
管家在白齊玉書耳邊低語幾句后走向浴室,歐陽祺辰愣了半餉才走出來,打過招呼后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會所。
此舉顯然是很不明智,也很不聰明,但在白齊玉書眼里他卻十分的開心。
管家替自己的主人不平,這天字門的老二總是這樣出爾反爾,絲毫不把他們地之門放在眼里。
“來了就一起放松下,最近你也是挺累的,再去開個房間,找個姑娘吧!”
“老爺,那這歐陽祺辰?”
“要來的總是會來的,現(xiàn)在由著他去吧!”
歐陽祺辰快速離開,他一口氣回到自己住宅內(nèi),孤熊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
老佛爺已經(jīng)在宅內(nèi)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現(xiàn)在還在書房等著。
歐陽祺辰震驚了下,盤算著佛爺來這里的目的,在管家的通報下,進(jìn)入書房。
“回來了?”
“不知道父親過來,怎么也沒讓人通知我聲?”
“孤熊說你出去喝兩杯,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就沒讓人叫你,過來做,跟你說件事。”
打招呼來了嗎?還真是難得!
歐陽祺辰雖然心里是這么想,不過還是畢恭畢敬的坐到佛爺身邊。“靈寒是我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尖子,爸,請你幫幫她!”
“她殺了人,你要我怎么幫?”
“蕭蕭殺的人還少嗎?”
老佛爺怒目橫視?!澳氵@是在干什么?自己人也要攀比?好,蕭蕭是殺了不少人,但他比你那寶貝女兒要會做事,至少他沒有留下尾巴?,F(xiàn)在是證據(jù)在警察所里攥著,輿論聲勢高漲,你讓我怎么救?”
“父親的意思是見死不救了?”
“我要說不,你是不是就打算跟地之門聯(lián)手對付我了?”
“不敢!父親要是不愿意幫忙,我就自己想辦法,總之,我是不會看著我的女兒死!”
父子兩人僵持在哪里,良久,老佛爺嘆息了聲?!敖裉炷愦蟾鐏碚椅?,替你求情,靈寒一直都是我看中的孩子,做出這種事,我也占了一部分的責(zé)任,當(dāng)初要是不把她送去人字門,可能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這樣吧,明天你去找李大狀,看他有什么方法!”
“謝謝,父親!”
“都是一家人,有事就說出來,不要埋在心里!前往不要被某些小人給利用懂嗎?”
撂下話,老佛爺走出了別院,在車上他深深看了眼門口的歐陽祺辰,搖搖頭。
次日一早,歐陽祺辰是抱著希望去見李大狀的,但沒想到擺在他眼前是一份份口供,一份份確鑿的證據(jù)。李大狀給出最好的方式就是認(rèn)罪,請求法官的寬大處理。
這些話都是場面話,死了好幾個人,還怎么請求寬大?不判死刑已經(jīng)是偷笑的了。
“佛爺,看過這些文件了?”李大狀沒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八屛襾碚夷悖褪且艺J(rèn)清這個事實(shí)了?!?br/>
離開律師樓,歐陽祺辰胸口像是有把火在燃燒,痛苦絕望憤怒,所有所有的情緒都燃燒到了頂點(diǎn),他睜開雙目盯著一個方向,瞳孔猛烈收縮后,攔下了計(jì)程車。
馬良存剛到局里就被張么么拉倒了一旁,辦公室里來了位大人物,最好不要去。
“大人物還不讓去,這不是找麻煩嗎?”
“去了才是麻煩,所以你還是不要去,我去。”
馬良存瞇起眼看著張么么,這個小丫頭一定有什么問題。“大人物不會是歐陽祺辰吧!”
“你怎么知道?”
“這個時候能來找我的還有其他人嗎/\"
“知道了,還不趕緊走,他一定是沖著歐陽靈寒來的,市局都頂罪了,你**不了的?!?br/>
馬良存也知道這個理,可不見吧這個瘟神也請不走,見了也是......哎!遲疑了半天,馬良存還是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歐陽祺辰坐在那發(fā)呆,等馬良存走到跟前的時候,他才抬起頭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要見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