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葉成拖著一把沉重的戰(zhàn)刀朝著酒吧走去,寒光倒立的戰(zhàn)刀拖在水泥砌成的路上發(fā)出磁磁的聲響。
“累死我了,這把刀真重,起碼二十多斤?!?br/>
葉成捂著胸口道,那個女殺手過于恐怕,一掌就打的他要死不活,不是上忍及時出現(xiàn)只怕自己要歇菜,一路上咒罵不斷,女殺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他問候過。
待得來到酒吧時,發(fā)現(xiàn)雷天涯居然在門口等著自己,這讓葉成很驚訝,疑惑的望向了雷天涯,這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雷天涯滿臉堆笑,迎面走了上來:“王二你可真了不得,川一君都跟我說了,你的表現(xiàn)讓他很吃驚,而且我覺得一個小小的保安已經(jīng)不適合你了,我有更神秘的任務(wù)要給你,不過要先等你傷勢好了再說。”
說完雷天涯和葉成肩并肩的走進了酒吧,戰(zhàn)刀被一個小弟雙手捧著,走進酒吧引來不少人異樣的眼,有羨慕也有嫉妒,一個窮小子這才來一天居然可以和堂主并肩而行。
告別了雷天涯,回到自己的包間,林冰玉和梁曉兩個小丫頭早已入睡,雖說葉成的步伐輕微,不過還是逃不過林冰玉的雙耳。
“你回來了?”林冰玉做了起來,望著葉成疑惑道:“你怎么受傷了,而且看樣子傷的還不輕,和上忍對上了?”她放低了聲音以免讓外人聽見。
“不是。”葉成喘著粗氣道:“你只猜對了一半,不過不是上忍傷的,而是另外一人這次不是上忍出手只怕我要歇菜?!?br/>
聽葉成如此說林冰玉花一樣的容貌不由的微微愣了愣:“你說上忍救了你?”
“是啊?!比~成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林冰玉的面孔頓時十分精彩:“我今天查過了,你和稻川會幾乎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讓他知道他要殺的人讓他救了下來,表情不知道會有多精彩。”
“我也這么想的?!睂τ诹直翊蚵犠约合⒔z毫不在意:“上忍不但救了我而且還因為我受了重傷?!?br/>
“還有人傷的了他,在這里?”林冰玉疑惑道。
葉成將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都告訴了林冰玉,特別是那個女殺手的恐怖,三下五除二打的川一毫無還手之力,如果不是最后那個女殺手太專注于斬殺川一,只怕自己的子彈還未必射的進她身體內(nèi)。
“好強。”林冰玉評價道,隨后不在理會葉成,倒在梁曉身邊打起瞌睡。
葉成望著林冰玉和梁曉迷人的背影搖了搖頭:“這么多強者忽然匯聚在東海市到底是圖個什么呢?真是好奇啊。”
第二天一大早,葉成隨便洗刷了下便離開了酒吧,由于昨晚救了川一一命,雷天涯對于葉成最后的一絲疑慮也消失,不會再派人監(jiān)視他,加上有點想蔣楚瑤了,于是乎一大早就朝著東海大學奔去。
來到大學門口,雖說是早上但大學門口早已擁擠不堪,有去吃早飯的,有開房剛回來的,也有結(jié)伴出去玩耍的。
葉成輕車熟路的朝著蔣楚瑤的寢室走去,也沒通知她,想著給她一個驚喜。
“小伙子能否幫我一個忙?”葉成路過一個路邊小攤,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開口道。
葉成望了過去,只見一個老人倒在地上四腳朝天,想爬又爬不起來,他那又白又長的胡須在脖子上左右搖擺著,很是滑稽。
“這難道是傳說中碰瓷?”葉成不假思索的走上前去作勢要扶老人,如果真是碰瓷他到是不怕,就怕這不是碰瓷,白白讓一個老人家受苦。
“哥們你不想活了?”就在葉成準備扶老者起來時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男勸道:“要是你扶他起來他冤枉你怎么辦,你陪得起嗎?”
對于這種人他不討厭也不反感,畢竟作為一個屌絲有些人真的扶不起。
“沒事,我家別的不多就錢多?!比~成裝逼道。
眼鏡男原本還想說幾句什么的,不過看見葉成穿的土里土氣,一身下來不過百元,還一副自己很有錢的模樣,搖了搖頭不在理會葉成。
有些人是人傻錢多,有些人是人傻錢也不多,在眼鏡男眼里葉成明顯屬于后者。
“老人家沒事吧?!比~成利索的將老人扶起,還想說點以后要注意什么的,哪想到這個老者忽的大叫起來,臉色紅潤一掃之前的頹廢模樣:“救命啊,大學生打人了,打了人還想跑,還有沒有王法了?!?br/>
“王法?哼哼”葉成冷哼:“算你倒霉遇上我了,為老不尊,社會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渣才會這么亂。”
葉成眼眸閃過一絲憤怒,抬手推開老人,不過沒用全力鬼知道,自己稍微用點力這個老頭子會不會一命歸西。
可讓葉成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自己的雙手推在老人身上猶如泥牛入海,老人紋絲不動,老者的眼神閃過一絲狡詐,大叫道:“快來人啊,這個王八蛋大學生還要打我,救命啊?!?br/>
老人叫的十分凄慘,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葉成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