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自然是秦時月,這個千年他進(jìn)入神級,身體和神魂都獲得了無限生機(jī)和力量。
待在九州鼎內(nèi),不止是習(xí)慣,更是出于安全的考慮。
秦時月不太確定高玄的死活,只是高玄幾十年不露面,事情就不可控了。
加上秦家等方面種種原因,秦時月還是動手了。
秦時月很清楚,如果高玄醒過來,第一個就會來找他算賬。
哪怕成就神級,秦時月對高玄還是頗為敬畏,敬畏他的力量,敬畏他的深沉心性。
只是走到這一步,再沒有退路。高玄就算活轉(zhuǎn)過來,大家也只能做過一場來決勝負(fù)定生死。
一千年過去了,秦時月本來以為高玄真的死了。
對于神明來說,一千年的時間也足夠久了。高玄就算肉身不腐,神魂沒有身體支撐,也要腐朽了。
木源卻突然冒出來說這個,秦時月也躺不住了。
不過,秦時月還是立即冷靜下來,“你把情況說清楚?!?br/>
“老祖,是這樣……”
木源恭恭敬敬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并把當(dāng)時的視頻和高玄相關(guān)資料信息都交給秦時月。
木家,實際就是從秦家拆分出去的一支。
經(jīng)過千年的發(fā)展,木家早就勝過秦家百倍。但是,秦時月的地位卻不可動搖。
今天的圣堂,全是這位老祖一手締造的。
木源雖是圣堂第一圣者,但他心里明白,圣堂真正能做主的是秦時月、女媧、金毓秀等幾位大佬。
秦時月認(rèn)真看過視頻資料后嘆口氣:“到真有點像高玄的口氣。”
“所以?”
木源很擔(dān)心的問:“真的是他?”
木源沒見過高玄,但他聽過太多高玄的傳說。他也知道秦時月是何等的忌憚高玄。
聽到有可能真是高玄,他雖然心如枯木,卻也不免生出幾分擔(dān)心。
秦時月?lián)u頭:“這點信息,不足以確定什么。時隔千年,一切都變了。他就真回來了,也沒什么可怕的。你先回去主持大局,不要亂?!?br/>
有秦時月這番話,木源也安心了。木源還是相信他們現(xiàn)在的實力,一個孤家寡人的高玄怎么也斗不過他們!
等木源離開,秦時月打開手上電子手環(huán),光影閃耀,身穿五彩長裙女媧投影落下。
與此同時,巨大光屏展開,兩個美艷女人也在光屏上顯露出來。
兩個女人都美艷絕倫,只是一個清秀毓靈,一個性感勾魂。
女媧看了眼光屏上了兩個女人,說起來也有幾百年沒見了,金毓秀和英佩里亞到是沒變。
準(zhǔn)確的說,比幾百年前更好看了。畢竟是神祇,已經(jīng)是另一種高階生命。
不過,兩人能走到這一步,還不是靠著高玄給她們作弊。
女媧心里冷笑,臉上卻無喜無怒一片淡然。
金毓秀對女媧微笑招呼:“女媧姐姐,幾百年沒見,你也不來找我玩啊。”
英佩里亞比較驕傲,她瞥了眼女媧,并沒有主動說話。
女媧對金毓秀說:“怕影響你修煉,不敢打擾啊?!?br/>
“哈哈哈,女媧姐姐也太見外了……”
秦時月在旁邊看著幾個女人交鋒,雖然千年前因為各種原因聯(lián)手,但彼此之間的矛盾很大。
要不是有高玄躺在棺材里不知死活,幾個女人可能早就撕破臉拼個你死我活了。
當(dāng)然,這里面最強(qiáng)的是女媧??上В袀€致命的弱點。
秦時月不想氣氛太尷尬,他主動出聲說:“幾位,高玄好像是回來了。你們應(yīng)該也收到消息了?!?br/>
女媧不用說,全聯(lián)盟的任何消息都很難瞞過她。
金毓秀、英佩里亞都是真正大佬,自然早有人所有信息通報給他們。
其中火家,更是英佩里亞建立的新世家。關(guān)于高玄的消息,英佩里亞應(yīng)該第一個就收到了消息。
提到高玄這個名字,三個女人都沉默了。她們表情都很復(fù)雜,也很凝重。
沉默了好一會,英佩里亞才冷然說:“回來就回來,我敢作敢當(dāng),怕他不成!”
金毓秀卻看向女媧:“女媧姐姐,事關(guān)我們生死,你還執(zhí)意護(hù)著他么?”
女媧冷笑一聲:“不管你們想干什么,誰接近永恒之棺,就是我的死敵。絕無商量?!?br/>
英佩里亞也怒了:“高玄真的活轉(zhuǎn)過來,你還能活么?愚蠢!”
“我做事不用人教?!?br/>
女媧也沒興趣再說下去,她對秦時月說:“永恒之棺就是不能動,誰動誰死。至于高玄想怎么樣,那是他的事情。我只做我該做的!”
秦時月看到女媧眼中五彩神光閃耀,一身氣息磅礴浩蕩,他也只能嘆氣。
掌管著賽博空間的女媧,要論戰(zhàn)斗力可是所有人中最強(qiáng)的。和女媧翻臉,他們幾個就是聯(lián)手也沒多少勝算。
還沒搞清楚情況,眾人就自相殘殺,那也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