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了,居然在他的地方上,想搞他的人。
奶奶的,這爺倆上輩子是太監(jiān)嗎?沒特么見過女人嗎?
李四虎信的是不打不服,就像是上回拿棍子戳爆胡運(yùn)華的屁股,咋樣?那老癟犢子多久不敢炸毛了?
所以這法子運(yùn)用到兒子身上也一樣好使。
“李四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村長的兒子都敢打,你特么的可真了不起,哦,我忘告訴你了,我姑父是鎮(zhèn)上的二把手,你這回死定了?!焙w狠-狠的淬了一口血唾沫,呲呲牙,笑的有些猙獰。
李四虎從來不怕威脅,而且樂于挑戰(zhàn)威脅。這種分量的威脅,在他這只能換一頓來自社會的毒打。
所以,胡飛慘了。
被李四虎連打帶踹弄到了辦公室外,若非李春玲拽著,今天最少也會少一條胳膊腿。
“李四虎你給老子等著,今天這事兒沒完……”
“呸……”
李四虎朝著胡飛逃跑的方向狠-狠淬了一口唾沫,然后問道:“這孫子怎么回來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李春玲搖搖頭,不過心里卻長松一口氣。
就在剛才,要不是李四虎出現(xiàn),只怕她還真不是胡飛的對手。
她不敢想象要是被胡飛得逞,又該如何?
以她之前的所作所為,胡飛大可倒打一耙,說是她勾引他,想要敲詐一筆錢。
沒辦法,誰讓她李春玲的名聲早在十七歲那年就臭了呢。
現(xiàn)在大家都對她客客氣氣,那是因為她管著好幾十號人吃飯,背后還不知道怎么議論她呢。新中文網(wǎng)更新最快手機(jī)端:https://
罷了,自己走的路,跪著也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