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一夜暴富的機會,無疑是件很惆悵的事,讓他更惆悵的是,包間里的沈萱萱,也肯定不會乖乖地跟著他回江北。
搞不好,沈萱萱就會給他臉色看呢。
默默嘆了口氣,陳鐵身形一閃,已是回到了包間門口。
悄悄推開門,探頭探腦地往里瞞了一眼,發(fā)覺,沈萱萱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手里,甚至提著一把菜刀。
很有氣勢,頗有一刀在手,殺盡天下流氓的風范。
之前一點都不慫的陳大爺,現(xiàn)在突然就慫了,有點不敢進門。
雖然,沈萱萱的實力差她太遠,但是,人家正相親呢,他這進去就把人家親了,這事傳出去,人家以后還能嫁得出去?
所以,這事兒,他辦得有點不地道,縱然,他已經(jīng)決定負責,但,不地道就是不地道,等會兒,沈萱萱要真是揮著菜刀宰了他,他都不好意思還手。
“進來,我知道你回來了。”沈萱萱驟然吼了一聲,語氣中,是滿滿的殺氣。
剛才一句我是武帝,威風八面的陳大爺,頓時抖了幾抖,掛一臉諂媚的笑意,走進了包間。
“呵,你是什么意思?”沈萱萱俏臉含霜,死死地盯著陳鐵,說道。
這家伙突然出現(xiàn),親了她,還說她是他的女人?
這讓她現(xiàn)在,心跳還是不爭氣地快得嚇人。
陳鐵默默地走到了桌子另一邊,看了眼沈萱萱手中閃著寒光的菜刀,有些無奈,這女人,到哪去搞了把菜刀回來哦。
“什么什么意思?”陳鐵問道。
沈萱萱哼了一聲,看著陳鐵那幅慫樣,她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但心里更多的,是憤怒。
“你親我,還說我是你的女人,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陳鐵沉默了一下,這種時侯,就不能再猶豫不決,不能再想著拖下去了,否則,會傷了沈萱萱的。
所以,他一咬牙,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跟我回江北,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br/>
這句話,愣是讓他說出了英勇就義般的氣勢,說完,他瞄了沈萱萱一眼,發(fā)覺沈萱萱臉色沒有絲毫變化,頓時有些懵。
我都這樣說了,你好歹給點表情啊,你這樣我很慌的。
沈萱萱盯著陳鐵,臉色確實沒有變化,氣息,卻已變得急促,心如鹿撞,讓她有些眩暈。
有些欣喜,有些委屈,有些感動,還有些憤怒,一時之間,她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