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萱和周麗談完了事情后,便到了武院所設(shè)的醫(yī)療院,醫(yī)療院離她的辦公室并不遠(yuǎn),走進(jìn)一間病房的時侯,她立即是,看到陳鐵一臉惆悵地躺在病床上。
這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嘛,也只有受傷時,這個家伙才會安安靜靜的。
“你還笑得出呀,弄斷了我的手腳,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陳鐵瞪著顯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沈萱萱,不滿地說道。
沈萱萱臉一紅,怒道“我說了在辦公室里不行,誰讓你還是想欺負(fù)人,我這不是急了嗎,所以才推了你一下,我又不知道你實(shí)力沒了?!?br/>
說到這里,沈萱萱臉色燙得嚇人,不久前,在辦公室里,陳鐵這犢子揮揮手就脫了她的衣服,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件能羞死人的事。
“你那叫才推了一下,力道大得我都要以為你是想謀殺親夫了。”陳鐵眼睛一瞪,忿忿不平地說道。
沈萱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得,陳鐵這是在胡攪蠻纏,無非,就是打她的主意而已。
對于這家伙無恥的套路,她可是熟悉得很。
“等你好了,在家里,隨便你想怎么樣都行,滿足了吧?!鄙蜉孑嬉Я艘ж慅X,嗔怒道。
陳鐵一樂,剎那心花怒放,瘸著一條腿,便下了病床,說道“回去,現(xiàn)在就回你住的地方,不過是斷了一手一腿而已,你可以在上面自己動”
聽著陳鐵越說越污,沈萱萱的臉色也不由越來越黑,最后,她實(shí)在是聽不下去了,走近,便把陳鐵重新按回了病床上。
“傷沒好前不準(zhǔn)下床,另外,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我打斷你另外的手腳?!?br/>
什么她可以在上面自己動,這種混帳話,實(shí)在是讓人又羞又氣。
陳鐵眼一翻,臉上又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娘咧,這女人要上天啊,居然敢威脅他了,你等我實(shí)力恢復(fù)的,我要是不把你收拾得妥妥帖帖,我就不姓陳,陳鐵心里這樣想。
“行了別裝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能活過來,另外,你的實(shí)力能不能恢復(fù)?”沈萱萱搬張椅子坐在了床邊,認(rèn)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