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鶴軒怔愣了一下。
“彈鋼琴的人,是很愛惜手的?!奔境瓶粗杳缘那赜盅?,“可能她在潛意識里,還是無法毀掉自己的手指吧。”
“……”
“倒是你,:季楚云看著他蒼白焦慮的臉,“沒事吧?看起來很不對勁啊。”
莫鶴軒整個人此刻都冷靜了下來,但是狂跳的心臟卻還是無法平復,他緩緩呼出一口氣,有點脫力的坐在了地上。
“太好了……”
“喂,到底怎么回事???”事情解決完,季楚云才有心情質問莫鶴軒,“好端端的,她干嘛要切自己的手?。俊?br/>
莫鶴軒從地上站起來,起身抱著秦又雪往門外走去。
“欸欸,你干嘛???”季楚云攔住莫鶴軒。
“你不是說她沒事了嗎?我?guī)厝?。?br/>
“誰說她沒事了?”季楚云瞪了他一眼,“還要輸血好嗎?這兩天別回家了,在這里先看看身體情況吧。再怎么說都是一個小姑娘,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子……”
季楚云嘰嘰咕咕。
莫鶴軒踢了他一腳:“你病房在哪?”
季楚云帶著他進入病房里,莫鶴軒輕手輕腳的把人放在床上,看著護士進來給秦又雪輸血。
她蒼白的臉上眉頭緊緊皺著,一副很凄苦的模樣,莫鶴軒看著心煩,上前揉了揉她的眉頭,卻發(fā)現(xiàn)揉不開。
季楚云在旁邊問道:“今天是高考第一天吧?”
莫鶴軒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對啊。<>”
“那她怎么在這里?”
季楚云疑惑的看著他,“怎么辦?。棵魈焖矝]法去考試,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