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的傷口剛剛包扎好,見到鹿悠的出現(xiàn),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怎么來了?”
鹿悠走進(jìn)來看著垃圾桶里散亂著的染血的紗布,臉色越來越難看:“我剛走的時(shí)候不是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又裂開了?是不是……”他把臉轉(zhuǎn)向站在不遠(yuǎn)處的摩惜兒。
陸夜白狠狠的白了一眼家里對嘴的下人,然后道:“就是不小心裂開了,又不是沒裂過,你干嘛這樣?”
鹿悠收回視線,走上前看了看他裹了一圈紗布的胸膛,上面還透著血跡。
他眉心突突的跳著,道:“還是去醫(yī)院吧。在家里有什么意外都來不及?!?br/>
“不去?!?br/>
陸夜白十分任性的一搖頭,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他再次流了血,原本身體就沒復(fù)原,此刻看起來有些虛弱,他往前走了幾步,有些腿軟,看了摩惜兒一眼。
摩惜兒咬住下唇,低著頭上前扶住他,把他扶到床邊上去。
陸夜白坐在床上,揉了揉眉心:“我睡一覺。你們都出去?!?br/>
摩惜兒站在他旁邊,聽到他這樣說,也要跟著下人們一起出去。
陸夜白一把拉住她,皺著眉頭:“你去哪?”
“……”摩惜兒茫然的看著他。
出去啊……
陸夜白掀開被子,拍了拍空位:“上來?!?br/>
摩惜兒看了看那個(gè)空位,又看了看陸夜白蒼白的發(fā)青的臉,猶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
她盡力不碰到他,陸夜白卻把手臂攏了過來,抱住她。
她的臉堪堪就要碰到他的胸膛上,鼻間滿是止血藥的氣息,她想起那一垃圾桶的止血繃帶和紗布,不知道為什么,鼻子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