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惜兒聽了鹿悠的話,臉色冷了下來:“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想跟他糾纏不休?”
“我沒有那個意思?!甭褂埔娝砬閳詻Q,松了口氣,“我們這次碰面只是一場意外,過幾天就離開,到時候橋歸橋路歸路,也不可能再碰一面了。夜白現(xiàn)在無聊,想找個人玩玩,這里也就你合他胃口,到時候他對你說些無聊的話,你別介意,拒絕他就是了?!?br/>
“找個人玩玩?”摩惜兒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臉色越來越難看,“那個家伙……”
鹿悠拍了拍她的肩膀,勸道:“我就來給你提個醒,他已經(jīng)不記得你了,你放心吧?!?br/>
“……”
摩惜兒拎著保溫瓶,眉頭越皺越緊,沒有說話。
那種熟悉的心慌感,不知不覺又回來了。
她不知道是未來的恐懼,還是因?yàn)殛懸拱椎牡絹韼Ыo她的恐懼。
她只是……
很不安心。
“孩子,還好嗎?”
摩惜兒一愣,看著鹿悠睜大了眼睛。
“當(dāng)初我去夜白家里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了你買的藥?!甭褂戚p嘆了一口氣,看著摩惜兒院子里掛著的小孩子的衣服,“你生下來了,他怎么樣?”
“……”
摩惜兒站在那里,手指慢慢握緊,看著鹿悠的表情越來越冷。
鹿悠知道她害怕,低聲道:“一旦被他發(fā)現(xiàn),這個孩子恐怕保不住。<>陸家的血脈怎么可能流落在外。摩惜兒,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