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明光微微點了點頭,他對曲盛夏使了一個眼色,彼此都心有靈犀。
得罪這個女人簡單,但是得罪她身后的男人,那就不是簡單的事情了。
龍漠跺跺腳,白沙市就有不知道多少企業(yè)得倒閉,曲家在他手里,也不過是挑挑眉毛,就能灰飛煙滅的存在。
他們剛準(zhǔn)備要走,人群中突然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那女人見到他,眼睛一亮,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妖嬈的貼在他胸膛上,用嬌滴滴的聲音委屈的道:“龍少,我被人欺負(fù)了,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借著昏暗的燈光,摩惜兒看清楚了他的臉。
他看起來極為年輕,不過二十五六的模樣,面部輪廓如同刀削一般鋒利,一雙狹長的眸子,透著暗色的光,鷹利而銳利。他穿著黑色的襯衫,任由那女人抱著他的手臂,只是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漫不經(jīng)心的打量著他們。
這樣一個男人,簡簡單單站在這里,就透著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氣壓。
場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就連音樂都停了下來,安靜的有些詭異。
那女人說了半晌,沒見人回答,一時之間也有些忐忑起來,不敢說了。
“誰欺負(fù)你了?”
男人的聲音,有點慵懶,卻透著金屬質(zhì)感的冷。
“是她!”
女人抬起涂著丹紅色指甲的手,指向曲盛夏,“她踩了我的腳,現(xiàn)在都好痛呢。龍少,你可不能就這樣看著我被欺負(fù)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