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漠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瞥,看了一眼站在摩惜兒身后的男人,他眼底泛著淡淡的冷意:“我不過教訓(xùn)一下欺負(fù)我女朋友的人,店長也不許了嗎?”
鹿悠笑嘻嘻的走過來,他手上點(diǎn)著一根煙,穿著灰色襯衫,身段風(fēng)流,眉目如畫,帶著一點(diǎn)玩世不恭的風(fēng)流少爺?shù)奈兜?,“龍少大駕光臨,自然做什么都行。但是,這個女人,是我朋友的人,要不龍少今晚就買我一個面子,放了她們,我給你陪個不是,這樣可行?”
“我的面子,就值你一個不是?”龍漠也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主,他笑了一聲,“我可不管你朋友的人還是不是你朋友的人,我做人,向來公平公正。你看,我女朋友氣得都哭了呢,你的一句道歉,能值我女朋友多少眼淚?”
剛剛還要要人腦袋,把人嚇得崩潰,現(xiàn)在竟然還好意思說人家哭是因為被氣哭了,這個人說謊真的是不打草稿。
鹿悠噤聲,看了身側(cè)的陸夜白一眼。
男人并沒有注意他們這邊,他的注意力全在他身前的女人身上。
三個月了。
他們分開,已經(jīng)整整三個月了。
他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腕,好似唯恐她再次逃掉。
半晌,陸夜白才緩緩抬起頭,看向龍漠。
“你想怎么樣?”
他語氣淡漠。
龍漠看向他,這兩個在白沙市叱咤風(fēng)云的男人,在這種場合見面,讓人驚嘆。
一個面容邪妄,一個面容清冷,然而唯一類似的,是他們身上那身居高位者特有的,殺戮果決的冷酷。
“喝一杯酒,或者留一條腿。<>”龍漠微微一笑,“就這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