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白唇角微微揚(yáng)了起來,他把摩惜兒摟到懷里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又沒說不答應(yīng)?!彼緛砭驮谙?,派遣幾個下人和保鏢去柳鳴枂那邊,照看他們母子兩。
現(xiàn)在摩惜兒想把他們接過來,他自然也沒什么異議。
柳藝是鹿悠的孩子,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骨肉,他怎么可能棄之不理。
摩惜兒聽到他答應(yīng),明顯高興起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真乖?!?br/>
陸夜白摸了摸她的頭:“別鬧?!?br/>
摩惜兒被他摟在懷里,輕輕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鹿悠的奶奶那邊,怎么樣了。”
“嗯?”
“小藝是鹿悠的孩子,他們家也應(yīng)該知道了吧?”柳藝那張漂亮的臉蛋,跟鹿悠簡直如出一轍,鹿家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摩惜兒抬起頭看向陸夜白,略有些愁緒:“現(xiàn)在鹿家也只剩下小藝這個血脈了,你說鹿家會不會想要把小藝帶回去?”
那樣一來,真的是不知道柳鳴枂該怎么辦。
陸夜白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長發(fā),目光中也微微有些凝重。
摩惜兒說的事情,確實(shí)是很難辦。
鹿悠是鹿家的獨(dú)苗,而柳藝是鹿悠的血脈,鹿家人肯定很希望把柳藝帶回去。
畢竟,那是鹿悠留下的唯一的孩子。
也是鹿家唯一的希望。
摩惜兒看著陸夜白沉重的臉色,心里也有些惴惴,她低聲道:“鹿家人會跟鳴枂搶孩子嗎?”
陸夜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想,鹿悠的家人,應(yīng)該不是那么不通情達(dá)理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