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養(yǎng)殖場?
在此之前,沈紅櫻、袁寶強他們自行腦補過各種各樣的可能,卻真心沒有想到貝龍會給出一個這樣的答案。
關(guān)鍵這個答案還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可不是嘛,在現(xiàn)代文明社會里,除了專業(yè)的毒蛇飼養(yǎng)員,誰還能這么熟練的徒手抓蛇?
他不是毒蛇飼養(yǎng)員,難道還會是什么特種部隊的兵王么?
真相或許就是這么簡單袁寶強他們對答案有點兒失望,當(dāng)然也有質(zhì)疑,沈紅櫻看著貝龍的目光中卻是充滿了同情。
女人的心總是柔軟又細(xì)膩的,沈紅櫻雖然是個女漢子,但其實也有著這樣的隱藏屬性。
毒蛇飼養(yǎng)員這工作又辛苦又危險,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會愿意去做這樣的工作?
沈紅櫻自己腦補出了許多東西,以前的時候她總是懶得去想s,耐克沒請她當(dāng)代言人真是屈才了??墒窃诒回慅埣せ盍艘恍╇[藏屬性之后,沈紅櫻想的就多了。
她回想了一下對貝龍的了解,無論是那輛1.0排量的老夏利,還是后來的二八大驢,都證明了貝龍的日子似乎過得并不寬裕,而且每況愈下。
尤其是貝龍此時叼著煙卷,默默地望著浮云的落寞樣子,更是勾動起了沈紅櫻心底的母性光輝。
“奇葩,加油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鄙蚣t櫻走到了貝龍的面前,一拳擂在了貝龍的胸肌上。
“噗”這一拳打得貝龍差點把嘴里的煙卷都給噴出去,母暴龍就是母暴龍,安慰人的方式都是這么粗獷霸氣。
袁寶強他們都是暗暗撇嘴,小紅啊小紅,人家抽得是軍方特供煙,將軍以下級別都沒資格抽的,得要多好才叫好?。?br/>
接下來的經(jīng)歷簡直就是乏善可陳,袁寶強他們興致勃勃的一會兒打只野雞、一會兒射只野兔,也不知道是今天忘了看黃歷還是怎么的,竟然他們走的這條路線連只大型動物都沒遇上。
貝龍跟著他們權(quán)當(dāng)是登山了,一開始袁寶強他們還會拎著獵物來跟貝龍得瑟,可是看著貝龍那懶洋洋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再想想那條血肉模糊渾身粉碎性骨折的五步倒,袁寶強他們也有點意興闌珊。
“嘶嘶”茅剛忽然隱藏在了大樹之后,向眾人發(fā)出了信號,于是大家都就近隱蔽起來。
“是麂子!”袁寶強提起了精神,終于是碰到只大個兒的了。
麂子是鹿的一種,成熟體的體長在七十五厘米到一百一十五厘米左右,腿細(xì)而有力,善于跳躍。棲息于密林、草叢、山地丘陵,白天活動,單獨生活。因為天性膽有點風(fēng)吹草動就反應(yīng)過激,所以在南方沿海一帶也稱為“黃猄”。
這只麂子體長大約一米左右,暗褐色的體毛在深山老林里特別有利于隱蔽,如果不是茅剛意外的發(fā)現(xiàn)了它,袁寶強他們或許就錯過了這只“大型獵物”。
當(dāng)然,這得把貝龍排除在外,貝龍除了殺死一只五步倒以外,全程都在扮演打醬油的角色。
“嘿嘿,這個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你們誰都別和我搶啊!”茅剛得意洋洋的把背在背上的雙管獵槍摘下來。
“你的獵槍會破壞掉麂子的皮毛,還是我來吧!”袁寶強挑著眉毛,摸出一枚飛鏢。
董平默不作聲,已經(jīng)拔出了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喂喂!你們別太過分??!”茅剛著急了,卻在此時,“嗖”的一道人影已經(jīng)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茅剛?cè)思泵慈ィ灰娚蚣t櫻就像是一頭靈活矯健的獵豹,在叢林之中奔跑跳躍著。
樹木、巖石等障礙物對于沈紅櫻而言絲毫沒有阻攔作用,沈紅櫻始終保持著同樣的速度自由的穿行,她的雙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刀鞘里拔出了兩把冷鋼大狗腿,那凹凸有致的修長背影,讓貝龍瞬間聯(lián)想到了生化危機的女主愛麗絲
麂子的性子十分機警,當(dāng)沈紅櫻沖向它的時候,它就已經(jīng)第一時間發(fā)覺了,不過它反應(yīng)慢了一步,先愣了一下才開始逃跑,這就給沈紅櫻爭取了時間。而且麂子的奔跑速度,在短程里竟然被沈紅櫻給完爆了!
已經(jīng)把速度提到最快的沈紅櫻迅速將距離拉近到了十米之內(nèi),這個狀態(tài)下的沈紅櫻十分的專注、冷酷,她在麂子完全提速起來之前毫不猶豫的便將手中的冷鋼大狗腿甩出了一把!
“嗖嗖嗖”
冷鋼大狗腿在空中畫著圈急速飛向了麂子,準(zhǔn)確竟然絲毫不遜色于袁寶強的飛鏢,“噗哧”一下刺入到了麂子的后腿里,鋒利的刀刃瞬間便將麂子的后腿給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