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是雙臂打著繃帶呢,黑皮真想給這三個二逼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可惜他一來是力不從心,二來他也領(lǐng)會到了貝龍的意思——其實就這三個二逼,貝龍一根手指都碾死他們了,不會比碾死一只螞蟻更難,之所以貝龍沒這么做,應(yīng)該就是在避諱老婆孩子吧?
所以黑皮只能壓抑著自己的脾氣,也暗示了身后摩拳擦掌的黑貝、醬爆他們,全都暫時忍耐著。
狠狠的瞪了背頭男和濃妝女一眼,黑皮擺了下頭,黑貝和醬爆立即上前,一左一右仿佛門神一般,簡單粗暴的一把將背頭男和濃妝女推開。
那個中年護士想跳出來“主持正義”,卻被齙牙、臘腸他們兇悍的目光給恐嚇住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溫婉見他們一個個面目兇惡不似善類,也是驚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識的抓住了貝龍的手腕,貝龍卻是條件反射的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就好像他們以前在一起時一樣。
被貝龍握住了手,溫婉的心里便踏實了不少,也沒有之前那么緊張了。因為眼前的突發(fā)事件,讓她一時都沒發(fā)現(xiàn)兩人此時的姿勢是如此的親密……
背頭男和濃妝女都是驚嚇得不知所措,濃妝女剛才在貝龍、溫婉他們面前那么有優(yōu)越感,此時此刻卻是好像只可憐的鵪鶉哆哆哆嗦的躲在自己老公身后,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皮總,怎么了這是,剛才還好好的,我們……”背頭男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明明專程來看自己孩子的皮總,怎么就一下子翻臉不認人了呢?
黑皮看都沒再看他一眼,挽著薛瑩走向了貝龍和溫婉,恭敬又關(guān)切的問候道:“龍哥,嫂子,孩子情況怎么樣了?”
“啊……”背頭男、濃妝女和中年護士見狀,都是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一聲驚呼,他們都是萬萬沒有想到,黑皮他們這一行人,竟然是專程來醫(yī)院看這一家子農(nóng)村人的。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濃妝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她不認識黑皮,但知道薛瑩是誰,而且她老公對黑皮的態(tài)度也證明了黑皮身份不凡,這兩位大人物竟然是專程來看剛剛被她嘲諷了的土包子,這讓濃妝女感覺實在是太不真實了。
背頭男卻是充滿了恐懼,他比濃妝女更清楚黑皮的底蘊。這可是掌握著花都的地下秩序的忠義社大哥啊,可是黑皮竟然還要給那個土包子叫“哥”,那土包子該不會是什么頂級大佬吧?
這些黑社會可是無法無天的,他們會不會回頭就報復(fù)我們啊……
中年護士則是完全嚇傻了,她不過就是區(qū)區(qū)一個護士而已,在醫(yī)院里稍微有點兒小權(quán)力,離開醫(yī)院誰把她當(dāng)回事?
得罪了大人物對她而言,簡直就是滅頂之災(zāi)。她現(xiàn)在只能在心里祈禱和詛咒,祈禱貝龍這個“隱形大人物”不跟她一般見識,詛咒坑了她的背頭男兩口子不得好死……
隨著黑皮先打了招呼,他后面的薛瑩、醬爆、齙牙、黑貝、臘腸全都齊聲道:“龍哥,嫂子!”
原本溫婉還有點兒怕他們,可是被他們這整齊的招呼,羞得俏臉通紅,這次她可不敢不否認了,連忙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不是,我不是你們嫂子……你們認錯了……”
黑皮他們面色古怪的看向了她和貝龍還握在一起的手,溫婉呆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慌忙從貝龍大手里抽出手來,面紅耳赤的轉(zhuǎn)過身去假裝看看睡著的寵兒情況。
貝龍心里暗暗嘆了口氣,對黑皮他們笑道:“真的不是?!?br/> 對此黑皮他們也沒爭辯,是不是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貝龍能感受到他們的心意。
“龍哥,剛才黑貝說了下情況,我們來的匆忙也沒去買新的,就把黑皮沒穿過的衣服給您帶來一套先湊合一下?!毖Μ撎崞鹗种械囊路樱p手遞給貝龍:“您看看,能不能穿?!?br/> 貝龍也沒推辭,他這一身濕漉漉的確實穿著也不舒服,接過了衣服袋子對薛瑩點了點頭:“謝謝,你們有心了。行了,孩子輸液呢,咱們出去說話吧。”
黑皮他們當(dāng)然不可能拒絕,于是一群人跟著貝龍走了出去。臨出去,醬爆、黑皮、臘腸、齙牙他們挨個都警告的瞪了背頭男和濃妝女一眼,直瞪得兩口子一身冷汗腿肚子打顫。
等到他們都出去了,背頭男和濃妝女、中年護士才都是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中年護士也不敢抱怨,畢竟她老公還在背頭男手下工作呢,只能是垮著臉快步走了出去。
背頭男和濃妝女恐懼的對視一眼,不愧是結(jié)發(fā)夫妻,瞬間就做出了同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