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問題,張明也已經(jīng)想好了,否則也對不起他現(xiàn)在那對“我愛羅”似的黑眼圈啊。
這件事兒必須得把王鐸給裝進去,否則事情就圓不過來,而且張明其實也對王鐸早有怨念。
在貝龍到來之前,張明在部門里的狀態(tài)絕對是這樣的——自打我進宮以來,就獨得皇上恩寵。這后宮佳麗三千,皇上就偏偏寵我一人兒,于是我就勸皇上一定要雨露均沾,可皇上非是不聽啊?;噬习?,就寵我,就寵我,你說叫為奴的情何以堪呀!
可是貝龍到來之后,張明發(fā)現(xiàn)部門里變天了,他不再是被王鐸獨寵的了,現(xiàn)在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是圍著貝龍打轉(zhuǎn),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經(jīng)理王鐸!
要不是王鐸給貝龍撐腰,貝龍怎么能成為辦公室里的“國民龍哥”?
所以張明一咬牙一瞪眼,干脆連王鐸一起搞下來算了!
以辦公室里現(xiàn)有的格局,王鐸下來,能接任經(jīng)理的候選還真沒幾個,論資排輩肯定是王棟,但要看實力的話,自己絕對是有希望的。
就算自己當不上經(jīng)理,有這次舉報之功,主管起碼能上了吧?再不濟,自己連王鐸都給拉下馬,辦公室里誰還敢惹我?
“江總啊,您不知道,我們部門經(jīng)理王鐸,跟貝龍是穿一條褲子的??!”張明痛心疾首憂國憂民的樣子像極了趙高、秦檜、魏忠賢、和珅這些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王經(jīng)理和貝龍堪稱是臭味相投,因為王經(jīng)理的緣故,貝龍明明年紀不大,但整個辦公室里都得叫他龍哥。他就算做了什么,王經(jīng)理也都是百般維護,甚至誰敢告狀就給誰小鞋穿,我們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臭味相投?
江寒雪不禁想起了那次王鐸為貝龍辦的迎新宴,雖然在酒桌上,王鐸是在幫著自己灌酒,但江寒雪能夠感覺得出來王鐸確實言行舉止之間,有意無意的維護貝龍。
目前張明所說的都對貝龍很不利,但是江寒雪捫心自問,那個有著一雙月亮笑眼的男人,那個成天懶洋洋的卻包辦了所有家務的男人,那個嘴炮無敵卻總是發(fā)乎于情止乎于理的男人,絕不能可能像張明說的這樣無恥。
思索了片刻,江寒雪面無表情的按下了座機快捷鍵,直接撥到外面豆豆那里:“讓會展演藝部的貝龍到我辦公室來?!?br/> 張明心頭一喜,看江總臉色那么難看,肯定很生氣啊,叫貝龍上來肯定是要當面開噴了吧?
豆豆也是心頭一喜,屢次三番被這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調(diào)戲,張明進去八成是告狀的,貝龍這回肯定是要栽了!
把這只癩蛤蟆趕出去當然是最好不過了,就是有些可惜,整個豪景大廈里都再也找不出第二只這么帥的癩蛤蟆了……
貝龍一如往常的開車來到公司,他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果然沒有看到那名伊賀忍者的尸體,也沒有警察拉警戒線,保安們晃晃悠悠的四處巡邏著,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停好了車,貝龍叼著煙卷等電梯。他分析了下,既然刺殺他的是名下忍,那顯然并不是他從前的敵人,而自從他回到花都,得罪了不少人,最有可能派出東瀛忍者對付他的,只有一個犬養(yǎng)一郎。
所以他只管找犬養(yǎng)一郎算賬就好,只要目標明確,哪怕對手是天王老子,貝龍也不會感到麻煩。
但是他沒想到,他剛剛走進辦公室,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龍哥,”林玲擔憂的道:“剛剛總裁辦打電話過來讓你過去一趟,龍哥,什么事???”
“大概是表揚我工作做得好吧!”貝龍笑瞇瞇的隨口忽悠著:“放心吧,前兩天剛?cè)拘麄髁宋乙娏x勇為的英雄事跡,不可能馬上就開除我的,那不是打公司的臉嗎?”
“說的也是啊……”林玲接受了貝龍的說法,不過仍然是放心不下,見貝龍竟然還顧得上先去開電腦,連忙催促道:“沒事兒你也快點兒去吧,別讓江總等急了!”
“知道了?!必慅垳啿辉谝獾陌咽痔岚M抽屜里,打開電腦,又倒了杯熱水晾著,這才若無其事的雙手插著褲袋走了。
到了總裁辦公室外面,貝龍看到像只母老虎一樣惡狠狠瞪著自己的豆豆,不禁笑道:“豆豆,那天下午我在花都和諧婦科醫(yī)院私密整形科的門口等到你天黑……”
“閉嘴!”豆豆面紅耳赤的打斷貝龍:“江總要見你,還不快進去!”
“好,不過你的清白也很重要,等會兒出來咱們再約啊——”貝龍調(diào)侃著豆豆,在豆豆發(fā)飆之前敏捷的鉆進了江寒雪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