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好開嗎?”江寒雪的聲音隔著聽筒都能讓人感覺冷颼颼的。
“還行吧,就是空間太我的腿都伸不開,腦袋也要頂上了。而且扭矩不高,起步比我以前開的335肉多了”貝龍作死的打了個差評,并且還列出一二三四
江寒雪磨著小銀牙:“你就沒發(fā)現(xiàn)車上少了點兒什么?”
“少了點兒什么?”貝龍居然還真的左右環(huán)顧了下:“不少什么啊,哦,對了,少了個行車記錄儀!你知道的,現(xiàn)在馬路上碰瓷兒的忒多了,車都不夠用啊”
就沒見過這么恬不知恥的!
江寒雪怒氣沖沖的吼道:“你給我閉嘴!我限你三分鐘之內給我把車回來!否則別怪我別怪我”
江寒雪氣得重復了幾遍,她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什么可威脅貝龍的,這讓她越說越是無力、越說越是委屈,不知不覺眼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說不下去了
可是此時那輛斯庫巴藍的奧迪已經(jīng)風馳電掣的開回到了她面前,刺耳的剎車聲此時聽起來卻是如此美妙的音符。
這個老流氓
江寒雪仰起嬌美小臉四十五度向天,努力睜大眼睛讓那層薄薄水霧散去我怎么嫁了這么個又讓人討厭又讓人喜歡的老流氓?。?br/>
貝龍降下車窗探出頭來逗逼的對江寒雪招手:“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
江寒雪嘴角隱蔽的抽搐了兩下,玉面寒霜的走到副駕駛坐上去,冷冰冰的盯著窗外心中默念: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憐一個如花似玉的軟妹子,硬是被貝龍逼得要遁入空門了。
車開到公司附近,貝龍?zhí)崆跋萝?,江寒雪把車開走了,貝龍則是點了根煙,徒步趕去公司,以免被公司同事看到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對于貝龍而言,假裝忙碌的一天又要開始了,而此時有一個人則是似乎被整個世界給遺忘了
一直睡到中午,趙長老才虛弱的著睜開眼,他有氣無力的抬起頭來轉圈瞅瞅,七個葫蘆娃不是,七個美女彼此糾葛在一起,玉體橫陳,往哪里看都是白花花的耀眼。
活到我這個歲數(shù),還能有這么強的精力,一晚上玩這么多的女人,也是沒誰了吧?
不過這身子骨還真是老了呢,想當年艾瑪趙長老想撐起身子,沒想到手一軟又摔回去了。
他的動作有點兒大,把一床的美女都給驚醒了,七個美女個個揉著惺忪睡眼爬起來。
趙長老被那些白白嫩嫩的身體一摩擦,雖然是力不從心,卻也生出了再來一發(fā)的**,但是等他看清七個美女的時候,瞬間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的時候,這七個美女環(huán)肥燕瘦鶯鶯燕燕,讓他都看花了眼。
怎么到早上起來就全都變了樣呢?
一個大餅臉上滿臉的雀斑就好似芝麻燒餅、一個眼睛小得還不如鼻孔醒目、一個嘴唇厚得好似咬著兩根烤腸、一個黑得像是南非移民來的、一個兩腮無肉眼窩凹陷仿佛骷髏、一個一根眉毛都沒有光禿禿的嚇人鼻毛倒是十分茂盛
最驚悚的是一個臉上輪廓剛勁有力好似是條漢子,伸出骨節(jié)粗大青筋暴露的大手摸向了趙長老的胯下:“死鬼!昨晚上折騰死人了,今天還這么給力,要不要再來一發(fā)?就當是老娘贈送的!”
什么鬼!
趙長老嚇得一下子就萎靡了,年紀大了,長期在宗門里得顧及形象而禁欲,難得出差一次放縱放縱老爺子壓根不知道什么亞洲四大邪術!
這七個妹子算是給他見了世面了,一次性就讓趙長老親身領略到了高麗整容術、東瀛化妝術以及暹羅變性術這三大邪術,驚得趙長老想抽自己嘴巴子,真特么晚節(jié)不保??!
“滾開!”趙長老又羞又怒,狠狠一腳把那條漢子踹飛了出去,跟著手腳并用,轉眼間就把七個美女全都趕下了床。
“干什么嘛!”
“兇什么兇嘛真是的!”
“特么真拔鳥無情!”
“昨晚上叫人家小乖乖的不是你?。俊?br/>
美女們七嘴八舌的指責著趙長老,之所以挨打了也沒翻臉,主要是錢還沒拿到手。
“我說老板,麻煩您把過夜費結一下唄?”七個美女里帶頭的就是那個兩腮無肉眼窩深陷的骷髏女,她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更像是骷髏了。
過夜費?
這特么不該是小熊去結的嗎?
媽的這小兔崽子真是太不懂事了!
趙長老怨氣沖天的拿起手機來給熊伯打電話,但是讓他吃驚的是,聽筒里竟然傳來的是冰冷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