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雪心疼的把她摟在了懷里,然后回頭對貝龍怒氣沖沖的吼道:“老貝!無論如何,一定要讓那幾個家伙受到懲罰不可!你看看,他們都把秀妍妹妹嚇成什么樣啦!”
貝龍苦笑道:“你就放心吧,他們公司的老板是我的朋友,已經(jīng)懲罰過他們了?!?br/>
“真的?”江寒雪狐疑的看了兩眼貝龍:“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今天早上,她給我打了電話?!必慅埳斐鍪謵蹜z的揉了揉金秀妍的小腦袋,那一頭烏黑秀發(fā)濕漉漉的都是冷汗,甚至在貝龍的手觸碰到她的時候她都身不由己的顫抖了下。
之前貝龍還覺得波姐是不是下手狠了點兒,現(xiàn)在貝龍卻覺得波姐實在是太仁慈了,那幾個混蛋差點兒毀了一個女孩一生!
“小金子,一會兒貝貝哥送你去美麗經(jīng)濟,帶你去見見我的那個朋友,你放心,有她在,絕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br/>
貝龍看著金秀妍那怯生生的目光,心里特別歉疚,如果自己早點去美麗經(jīng)濟看看,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
“謝謝貝貝哥”金秀妍想要抱抱貝龍,卻又瑟瑟縮縮的偷偷看看江寒雪,唯恐江寒雪會生氣。
貝龍見狀毫不猶豫的便張開雙臂,把金秀妍抱在了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柔聲的對她做出了承諾:“小金子別怕,不管發(fā)生什么事,貝貝哥都一定會保護你的!”
金秀妍冰冷的身體就仿佛被暖流所包圍著,她緊緊的抱住了貝龍,淚水已然是奪眶而出。
看著她那微微顫抖著的纖弱肩頭,江寒雪心中也是十分的同情憐惜,雖然是有那么一絲醋意,也絕不會在這時候無理取鬧。
“老貝,我和你們一起去!”江寒雪主動要求道,她倒不是不相信貝龍,而是擔(dān)心對方會有什么勢力,畢竟貝龍只是個普通白領(lǐng),如果真發(fā)生了什么事,她覺得自己能夠幫到貝龍。
貝龍看向江寒雪的目光流露著暖意,他伸出手去握住了江寒雪的小手,江寒雪忽地心就有點兒亂,連忙理了理自己鬢角垂下的發(fā)絲,故作鎮(zhèn)定的道:“好了好了,秀妍妹妹肯定也餓了,咱們快去吃早點吧?!?br/>
貝龍笑了,江寒雪雖然大小姐脾氣重了點兒,又十指不沾陽春水,但其實有她做老婆,真的也挺幸福的。
只可惜
這只是個契約婚姻。
貝龍早晨鍛煉完買回來了油條豆腐腦,三人吃完之后就開著江寒雪的奧迪去了花都美麗經(jīng)濟公司。
“秀妍妹妹?”江寒雪本來是拉著金秀妍往大樓門口走的,哪知道走著走著忽然金秀妍就停下了,江寒雪回頭一看,金秀妍臉色蒼白,一雙大眼睛充滿了驚慌、恐懼,小手很用力的抓著江寒雪,無意中指甲都刺痛了江寒雪的手背。
“我來吧?!必慅埌欀碱^過來拉起了金秀妍的小手,一雙亮晶晶的丹鳳眼定定的盯著金秀妍的眼睛:“小金子你看著我,我是貝貝哥,你愿意相信貝貝哥嗎?”
金秀妍美眸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是很快她那宛如枯萎的花瓣般的小臉上就現(xiàn)出了堅決。
看著金秀妍用力的點了點頭,貝龍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走吧,貝貝哥帶你進去?!?br/>
看到金秀妍對貝龍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信任和依賴,江寒雪的心里莫名的有點酸澀,但很快就被對美麗經(jīng)濟那幾個家伙的憤怒而取代了。
抱著來討回公道的信念,江寒雪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貝龍的另外一側(cè),保安過來想要阻攔,江寒雪直接兩道急凍射線掃過去,瞬間就把保安給震懾住了,硬是沒敢說什么。
“金秀妍,你竟然敢從正門進來?”兩個女孩并肩走過,看到金秀妍都是十分吃驚。
這兩個女孩正是金秀妍同寢室的兩個練習(xí)生,貝龍送金秀妍回寢室的那一次,開門呵斥金秀妍的叫劉麗,玩手機的叫張晶,而現(xiàn)在說話的人正是張晶,她很不可思議的瞪著金秀妍。
“難道你不知道公司的規(guī)定,只有出道了的藝人才能走正門嗎?練習(xí)生都是只能走側(cè)門的!”劉麗抱著胳膊冷笑著道:
“金秀妍你不但敢從正門進來,還帶了兩個外人,呵呵,你完了!這件事如果讓袁經(jīng)理知道,你的出道企劃肯定是完蛋了!”
“唉,秀妍姐你平時也很機靈的,為什么今天這么傻呢?”張晶幸災(zāi)樂禍的搖著頭:“可惜啊可惜,秀妍姐你已經(jīng)是二十歲的人了,在高麗已經(jīng)出道失敗過一次,再錯過這次機會,出道真的就很渺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