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里進石子兒了!”貝龍自言自語著抬起了腳,伸手把鞋子脫了下來。
好機會!
巖石上一處天然石縫陡然睜開,居然是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卻見貝龍猛地揚起了手,她慌忙又閉上了雙眼。
貝龍揚起手把鞋子抖了抖,似乎抖出了什么又不確定,然后又往鞋坑里看去,女孩松了口氣,她緩緩的把眼睛瞇成一條縫,悄悄觀察著貝龍,見貝龍往鞋坑里看的都成對眼了,她心中狂呼:
就是現(xiàn)在!
腳都麻袋女孩又連忙閉上了眼睛,在閉上眼睛之前她看到的最后畫面是貝龍忽然扭臉看向了她。
該不會是被發(fā)現(xiàn)了吧女孩心里打鼓:這家伙到底是從哪兒蹦出來的!
像他這樣的身手,又是這么年輕,難道是九龍八虎里的人物?
可是九龍八虎里的人物到我們伊賀來干什么?
刺探軍情?
還是別有所圖?
女孩正在心里揣度著,忽然感覺到貝龍的手似乎正在靠近著自己的額頭,這讓女孩不禁緊張起來,額頭是人體要害,難道說貝龍發(fā)現(xiàn)了自己,要對自己進行致命一擊?
不對!
我要相信自己的偽裝水平!
要知道我的偽裝水平,在東瀛就算不是天下第一,也絕對是前三之列!
腳都麻袋!
為什么我會嗅到一股子酸酸的臭臭的味道?
就好像是
女孩陡然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被什么東西敲擊了!
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一顆什么東西,小小的,硬硬的,忽然彈落在了她的櫻唇之上,打得還有點兒疼
女孩瞬間石化了,她呆滯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是回味過來這個魂淡竟然是在我的額頭上磕打鞋子?
而那顆小小的硬硬的打在她櫻唇上的東西,想來應該就是進了他鞋坑里的小石子了
八嘎呀路!
叔叔可以忍嬸嬸不能忍!
老娘可是被譽為一千年才出一個的“伊賀之花”??!
自從我十四歲之后,就多少上門求親的!
若草山本來沒有路,就是因為求親的人多了,才踩出了這條路!
多少東瀛的青年才俊把我當成女神一樣瞻仰,你特么的竟然在老娘額頭上磕鞋子?
“豈可羞!”女孩惱羞成怒,再也顧不上自己的偽裝,陡然從巖石上現(xiàn)出身形來,連帶著煙塵石灰紛飛,那都是在她身上黏著的偽裝,此時振動得四處飛濺,而女孩的手里也多了一把被遮掩了鋒芒的苦無。
一二三,去死吧!
女孩心里喊著口號,將苦無狠狠的劃向了貝龍的手臂,就是這只手,老娘剁了它!
“哇!女票!你怎么從石頭里蹦出來了?”貝龍驚訝的把手里的鞋子順勢往女孩腦袋上一拍,大呼小叫道:“你是猴子請來的逗逼嗎?”
“啊”女孩一聲驚呼,兩眼一翻白,就暈倒在地。最后一個念頭:沖動是魔鬼啊
貝龍呵呵一笑,撿起了她的苦無,這小妞兒其實實力不錯,可惜她被貝龍接連氣了三次,已經失去了理智。
一個擅長輕功、易容、偽裝的忍者,不躲在暗處放冷箭,她竟然沖到老子面前當!
還是那句老話,不作死就不會死?。?br/>
當伊賀之花波多野志玲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險些羞恥得再次昏迷過去。
她竟然被貝龍趁著她昏迷的時候給牢牢的捆綁了起來,而且捆綁的方式很奇怪,繩索從中間對折套在頸部,依序在鎖骨、胸溝、胸骨和恥骨處打上繩結,繞過胯下,在背后的相對位置略上側打結,穿過頸部后方的繩,將繩左右拉開,從腋下繞回胸前的洞,將繩左右拉開形成菱形最后將繩收在腰際!
這竟然是東瀛繩藝中赫赫有名的龜甲縛!
并不是單純的龜甲縛,而是搭配上了后手縛,將她的上半身和雙臂捆得牢牢地。
當然,如果僅僅是龜甲縛和后手縛,雖然羞恥,但還不至于讓她羞恥得要昏過去,更羞恥的是那用來捆綁她的繩子!
忍者的胖次仍然在沿襲著東瀛傳統(tǒng)的兜襠布,也就是一條細長的白布,但是忍者的束法跟一般人不同,兜襠布的長度也非比尋常。
他們將兜襠布從脖子纏到胯下,最后綁在腰際。這樣就可以隨時從脖子后抽出兜襠布來,當作繃帶或者繩子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