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上火了?。俊苯╇[蔽的瞥了一眼小心翼翼偷看著自己兩人的瘋子,壓抑著火氣,甜膩膩的拉著貝龍的衣領(lǐng)問道,雖然聲音嗲得讓貝龍骨頭都酥了,但是那雙美眸中的寒意卻是讓貝龍身不由己的打了個寒噤。
“哈!我怎么可能上是,是啊,上火了,尿都是黃的呢!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老婆你真是慧眼如炬!”貝龍心虛的打著哈哈,江寒雪的纖纖玉指已經(jīng)按在了他脖子上吻痕的地方。
雖然看不到,但是貝龍也想起來了,那是前天中午在酒店包間里跟沈紅櫻激情四射的結(jié)果。
前天晚上沒回來睡,昨天上午回來時跟江寒雪耍流氓把江寒雪給氣跑了,晚上回來衣領(lǐng)擋住了吻痕,再加上有瘋子轉(zhuǎn)移注意力,江寒雪也沒注意到。喝多酒之后江寒雪給他擦身子因為光線的問題也沒看清,貝龍自己都把這茬給忘了,沒想到現(xiàn)在讓江寒雪給揪住了小辮子。
從江寒雪的急凍射線威力里他已經(jīng)知道了,江寒雪肯定是糊弄不住了,不過好在瘋子在,江寒雪沒跟他直接發(fā)飆,他得珍惜這個寶貴的機會,等過兩天吻痕消失了,死無對證就好辦了。
“老婆你別擔(dān)心,我沒事兒,回頭喝點兒王老袍涼茶就好了,怕上火喝王老袍嘛!”貝龍在瘋子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給江寒雪打著求饒的眼色,不管咋地得給我在兄弟面前留點兒臉吧?
“光喝王老袍不行,老公,來我給你掐掐,你先別急著走,來,坐下。”江寒雪笑里藏刀的拉著貝龍,貝龍嬉皮笑臉的“老婆算了算了,我還趕著上班呢”,然而沒有什么卵用,他被江寒雪毫不客氣的按坐在了沙發(fā)上。
“掐掐敗火啊老公,乖,忍著點兒??!”江寒雪的笑容特別的甜蜜蜜,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fēng)里。
但是她那芊芊玉指是真下狠勁兒掐啊,掐得貝龍嘴角一抽一抽的,看得瘋子眼角一跳一跳的。
“老婆,差不多了,差不多了”貝龍嘴角抽搐著求饒,江寒雪也挺好說話的:“馬上就好,老公你忍著點兒??!”
江寒雪嘴上說的好聽,但動作始終沒停,硬是以那個陳舊吻痕為起點,掐了一圈的紅印子,活似是戴了一圈的項鏈。
“好,好,老婆你辛苦了”貝龍如釋重負,本以為這就結(jié)束了,沒想到江寒雪又把小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聽我媽說,要敗火掐額頭最管用,老公你別動啊,我再給你掐掐!”
“不用不用,夠了夠了”貝龍嚇得虎軀一顫,脖子上一圈好歹還能用衣領(lǐng)擋住,掐額頭還讓我怎么出門?
“不夠!老公聽話嘛!”江寒雪撒嬌的聲音、語氣、神態(tài)真是紅顏禍水級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多享受,只有貝龍知道自己老婆今天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要是不讓她盡興了還不知道怎么折騰呢。
你高興就好!貝龍默默地閉上了雙眼,雙手死死的掐住了沙發(fā)墊子,指關(guān)節(jié)都因為用力而發(fā)白。
“喀嚓!”
快門聲響起,貝龍倏地睜大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旁邊拿著手機拍照的瘋子。
“啊哈哈,老大,嫂子,你們繼續(xù)啊,沒事兒,我就是留個紀念”瘋子干笑著,偷偷的編輯彩信群發(fā)?,F(xiàn)在才二零一一年,威信還沒普及,否則已經(jīng)朋友圈見了。
交友不慎啊貝龍心如死灰的呆坐在那里,任憑江寒雪擺布,反正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不是嗎?
“好了!”江寒雪心滿意足大仇得報的聲音如同悅耳的天籟之音響起,拍了拍雪白小手:“老公你快點兒上班吧,再晚就遲到了!”
“哦”貝龍一臉的生無可戀,拎著包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那背影別提有多蕭瑟了。
“老大!”瘋子心里不忍的追了出去,在樓道里拉住貝龍的胳膊,看著他那造孽的樣子擔(dān)心的問道:“老大,你,你還好吧?”
“你說呢?”貝龍目光呆滯的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瘋子,你的公平呢?你就看著你哥讓人往死里掐啊?”
“老大,我覺得你昨晚上有句話說得特別有道理”瘋子緊緊抓著貝龍的手,很認真的道:“小孩子才分對錯,成年人只看顏值。嫂子長得這么漂亮,對你又溫柔體貼”
“你閉嘴!”貝龍用階級仇恨的目光盯著他。
瘋子慌忙閉嘴。
“叛徒”貝龍深深的鄙視了他,然后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下樓去了,陽光透過窗子照進來,他的影子拖得老長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