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貝龍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是在聽到“瓜子”的代號時,還是不由得虎軀一顫,手指間夾著的香煙一下子掉落在了他的酒杯里,火紅的煙頭瞬間隕滅。
怎么了?波姐臉色蒼白,一剎那貝龍身上爆發(fā)出的氣勢讓她身不由己的顫抖起來,那仿佛煉獄中的惡魔在攪動火海毀滅世界般的暴戾氣息,簡直讓人魂飛膽喪。
可是其中隱藏著的悲痛情緒,又仿佛是在地獄中吟唱的悲歌,讓波姐不由自主的眼眶濕潤,她甚至是能夠感同身受貝龍的哀傷痛苦……
貝龍呆呆地看著酒杯中浮沉的煙頭,腦海中卻是回想起了那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過去。
“老大,我弄來了——”瓜子鬼鬼祟祟的鉆進門來,沖貝龍擠眉弄眼著,然后
“什么玩意兒這么神神秘秘的?”瘋子剛洗完頭,毛巾**的搭在腦袋上,過去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好東西啊哈哈!”瓜子把四個暖水瓶放到了宿舍中間地上。
“不就是四瓶開水嗎?”瘋子瞅瞅貝龍,貝龍也是好奇的道:“難道里邊兒不是開水?”
“嘿嘿,不愧是老大??!”瓜子獻寶似的打開了一個瓶塞,雙手捧著暖水壺獻到了貝龍面前。
都不用深呼吸,貝龍就嗅到了一股濃烈的酒香,臉色一變趕緊先去把窗子全都打開,頓時冬天的寒風呼嘯著卷了進來,貝龍卻是渾然不覺,興奮的轉(zhuǎn)回來接過暖水壺深吸一口:“二鍋頭!我擦瓜子真有你的??!”
“哈哈,老大,癮了很久了吧?”瓜子拍了拍四個暖水壺,得意的道:“全都是!剛才去打水的時候我走在最后,偷偷溜去了軍人服務(wù)社……這四暖瓶夠咱哥們兒爽一回的了!”
“瓜子你太賊了!”瘋子興奮的搓著手也拿過一壺:“正好四壺,老大、我、你還有彪子,咱們哥們兒四個,剛好一人一壺!”
畫面一轉(zhuǎn),因為沒有暖氣而冷得好像冰窖的水房里,一群赤身露體的士兵正在擦身。
軍營里從不會每天批條去澡堂子洗澡,所以大多數(shù)時都是在水房里用打來的熱水擦身。
貝龍、瘋子、瓜子和彪子正用臉盆接冷水往身上潑,旁邊跟他們交好的明明笑著打趣道:“龍子、瘋子、瓜子、彪子,你們這是干啥呢?現(xiàn)在可是零下二十多度,你們不怕把丁丁凍掉了???”
“怕啥!凍掉一寸,還有八寸!”彪子牛逼哄哄的吹噓著。
“嗷嗷爽!”貝龍把一大盆冷水往身上一澆,得意的笑著:“知道什么叫純爺們兒嗎?”
“真的爽!”瓜子也往自己身上潑了一盆,蠱惑著他們:“你們不知道,天冷的時候用冷水洗澡,那滋味真是爽到爆!”
“不可能!”明明半信半疑。
“負負得正嘛!”瘋子回頭給貝龍他們打個眼色:“我們都洗冷水,就你們倆人洗熱水,這不公平!”
“對!不公平!潑他!”貝龍大笑著把一盆冷水潑了過去,瓜子、彪子、瘋子默契地全都潑在了明明和石頭的身上,頓時水房里傳出來刺破天際的鬼哭狼嚎……
“都熄燈了!嚎什么?”江海的咆哮聲從樓道里傳來:“水房里那幾個!出去大操場上跑二十圈!跑不完不準睡覺!”
畫面再次切換,一座巍峨大山之中,貝龍他們正在輪番的進攻著一條水缸粗細的大蛇!
這條大蛇從頭到尾起碼能有二三十米,簡直如同電影《狂蟒之災(zāi)》里那種驚人尺寸。
而更讓人不寒而栗的是,這條大蛇頭頂上竟然長出了一根光禿禿的骨角,看起來像是牛角,可是蛇頭上長角無論如何都會讓人往龍的方向去推想。
這里本來是一片寧靜的小山村,但是出了這條獨角大蛇,竟然是把這座小山村的村民都給吃完了!因為小山村太偏僻了,又沒通公路,到最近的縣城都要三天三夜,所以等貝龍他們趕到的時候,這個小山村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
“嘶——”大蛇張開血盆大口狠狠一吸,強大的吸力竟然是將貝龍給吸到了嘴邊。
貝龍急中生智的雙腳劈叉朝天一字馬撐住了大蛇的上下顎,但卻無法再給予大蛇攻擊,形勢依舊危急。
“老大,堅持?。 惫献颖鹨粔K至少三四百斤重的大石頭,猛地砸進了大蛇被貝龍撐得大大的嘴巴里。
大蛇正在賣命的吸,想要把貝龍給吸進肚子里,卻沒想到把大石頭給吸了進去,正卡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