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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上誰不善于察言觀色?王凱旋他們看著包如松的樣子明顯是動了真怒,這讓王凱旋他們都是暗暗竊喜,看來包如松真的不是顧朝歌那邊的,倒要看看包如松如何收拾顧朝歌。
顧朝歌卻是好整以暇亭亭玉立的站在包如松的身后,就仿佛畢云濤舉報的人不是她似的。
等到畢云濤終于完成了他的血淚控訴之后,包如松冷哼一聲,雙目如電盯著他的眼睛:“是誰讓你來的?”
“啊?”畢云濤大吃一驚,下意識的就往走廊拐角看去。
豬隊友??!走廊拐角處男人正探出半個頭窺探,看到畢云濤往自己這邊看慌忙縮回了頭去。
不需要包如松下令,立即跟隨他身后的一個黑襯衫男人宛如離弦之箭射了出去,轉(zhuǎn)眼間便提了個哆哆嗦嗦的男人回來,卻正是畢云濤的經(jīng)紀人。
畢云濤的經(jīng)紀人一臉的驚慌失措,雙眼不敢看人,看到他這個樣子王凱旋的心里便安定了下來。
王凱旋是真的沒想到包如松有這么神,畢云濤這事兒是確有其事,王凱旋所做的無非就是推波助瀾而已,而且畢云濤先在顧朝歌那里告狀,已經(jīng)是有了前科,按理說也不易引起懷疑,卻沒想到包如松真的能像包大人一樣明察秋毫。
不過他只是讓手下人接觸了畢云濤的經(jīng)紀人,略加點撥而已,以經(jīng)紀人的頭腦,總不至于像畢云濤那么簡單。
“又是誰授意你的?”包如松冷笑著盯著經(jīng)紀人,經(jīng)紀人自然是不敢說出王凱旋來,他吸取了畢云濤的教訓(xùn),不但不往任何地方看,甚至干脆把腦袋耷拉了下去。
“哦。”包如松見狀點了點頭:“原來授意你的人,就在這里!”
經(jīng)紀人臉都綠了,怎么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包大人您這么神奇讓我們壞人怎么活?怎么活?
“……”王凱旋在他身后驚得臉色一白,他跟包如松不熟,可是包如松三言兩語便讓他心生悔意。
麻痹早知道包如松這么難搞,我就不該節(jié)外生枝的……
“畢云濤,你的實名舉報我受理了!”包如松肅然的看著畢云濤:“這件事,我包如松一定會調(diào)查個水落石出!在演出結(jié)束以后,就請你和你的經(jīng)紀人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工作?!?br/>
納尼?
畢云濤和他的經(jīng)紀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氣,不知為何,他們下意識的就聯(lián)想到了開封府的龍頭鍘——
不,龍頭鍘太奢侈了,狗頭鍘才符合他們的身份……
回過頭來,包如松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王凱旋等人的臉,最后冷笑一聲:“先看演出?!?br/>
說罷包如松便當(dāng)先走去,王凱旋卻是心都碎了,尼瑪現(xiàn)在誰還有心情看演出?。?br/>
男廁所里的隔間里,畢云濤和他的經(jīng)紀人擠在同一間,經(jīng)紀人惡狠狠的抽了他兩個耳光。
畢云濤悶哼一聲,卻是躲都不敢躲。他現(xiàn)在還不是什么大牌,各方面都還受制于經(jīng)紀人的。
“都特么是你連累的我!”經(jīng)紀人低聲咆哮著,越想越憋氣,他又是一拳打在畢云濤的肚子上,打得畢云濤好像蝦米一樣彎下腰來。
“我不管,如果你敢多說什么,我保證那個大人物絕不會讓你看到第二天的太陽!”經(jīng)紀人威脅完了畢云濤,轉(zhuǎn)身離去,而畢云濤掙扎了會兒才爬起來,踉蹌著走出隔間。
他眼中充滿了仇恨,左顧右盼的似乎在找什么東西,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洗手臺上的一個瓶子上……
艾薇兒的待機室里,經(jīng)紀人激動的道:“薇兒,沒想到不僅是市長副市長,竟然連包州長都來了!這次的開幕式規(guī)格實在是太高了,不虧咱們專程為這次通告萬里迢迢飛回來……”
艾薇兒漫不經(jīng)心的答應(yīng)著,目光不時掠過關(guān)著的大門。
雖然明知道金秀妍是貝龍的妹妹,但他專門跑去看happygirl的舞臺,還是讓艾薇兒不開桑?!尽骶W(wǎng)www.】
經(jīng)紀人、發(fā)型師、化妝師等等跟艾薇兒說話,她都是心不在焉的,直到大門被推開時,艾薇兒才一下子還魂了似的睜大眼睛,掃了一眼走進來的貝龍:“大叔,happygirl的舞臺怎么樣?”
“完美!”貝龍高興的道,他剛剛看到了舞臺下觀眾們的熱烈反應(yīng),那是對happygirl的認可,這讓貝龍?zhí)貏e欣慰,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孩子終于長大了似的。
“哼!”艾薇兒鼓起了包子臉,你妹妹是完美,那我呢?
“你看我新涂的指甲油好看嗎?”化妝師拉著發(fā)型師小聲討論起來。
“聽說咱們公司大樓后面新開了一家麻辣香鍋,味道很八錯……”經(jīng)紀人和助理們竊竊私語著。
一轉(zhuǎn)眼,所有人仿佛都是游離于世界之外的,這個世界就只有艾薇兒和貝龍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