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人了!”掌門大殿之外,人事房主管長老沙通海又驚又怒的一跺腳,頓時地面上青石地磚便碎成了粉塵。
他手中執(zhí)掌一方宛如圍棋棋盤般的法寶,玄水門上下所有人都在此棋盤之中,體現(xiàn)出來的是一點點螢火,仿佛棋子縱橫交錯。
而此時一點碩大的螢火消失了,對應的正是執(zhí)事的級別,而沙通海更能心領(lǐng)神會的知道死的人是誰。
“到底是什么人在針對我們玄水門!”沙通海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著:“預備弟子也就罷了,外門弟子也就罷了,內(nèi)門弟子也就罷了為什么現(xiàn)在竟然連執(zhí)事都死了!
“掌門現(xiàn)在還不能見我嗎?再耽擱一會兒,只怕死的就該是長老了?。 ?br/>
“對不起沙長老,掌門吩咐了,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笔亻T童子很堅決的道,他只聽掌門的話,除了掌門的誰也不聽。
“你”沙通海也是郁悶,人家守門童子忠于職守也不是錯,可問題是他看著棋盤上不斷的一點點螢火消失,每消失一點就代表死亡一人。
現(xiàn)在的道門可不比過去,曾經(jīng)道門是華夏的第一大勢力,全民信道的年代,每個道門都有弟子幾百甚至是上千人,這還是因為以前的人口基數(shù)小?,F(xiàn)在人口基數(shù)雖然大了,但是肯修道的人也少了,即便是九大派之一的玄水門,上下也不過只有三百多人而已。
反倒是武林聯(lián)盟的人數(shù)要更多,因為武林聯(lián)盟還存在于俗世之中,與俗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絡(luò),而武林聯(lián)盟中資質(zhì)卓絕的方能有進入道門的機會。打個比方說,武林聯(lián)盟就像是高中,道門就像是大學,但考上大學的門檻是相當高,只收各地的高考狀元。
現(xiàn)在道門走的是精英路線,能進入道門的基本都是有慧根的。
所以每死一個,沙通海都在肉疼,這可是玄水門的根本??!
可他并不知道的是,此時掌門大殿的庭院之內(nèi),藍海龍也正在面對著一個平生大敵。
閻羅宗陸乘風已然離去,然而緊隨其后這里又光顧了一個高挑男子,這個高挑男子雖然藍海龍只是第一次見面,卻早已把他的樣子牢牢刻在了心里,因為就是他殺死了藍海龍的親弟弟。
掌門大殿的設(shè)計十分巧妙,尤其是庭院之中竟是巧妙的結(jié)合了山體、溶洞等天然景觀,庭院里有人工建造出的一條小河卻是直通大海,不但是景觀,更是關(guān)鍵時候逃命的通道。
只是此時卻成了貝龍不驚動外面潛入進來的路子,貝龍撩了一把濕漉漉的頭發(fā),跳上岸來旁若無人的打開了密封煙盒,取出香煙來用特制火機點燃,那慢條斯理的動作就仿佛藍海龍只是個充氣娃娃而已。
藍海龍冷冷的盯著貝龍,就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雖然他一言不發(fā)、一動不動,但是卻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強烈的威壓,威壓以排山倒海之勢沖向了貝龍,就似是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無比沉重。
貝龍卻仿佛渾然不覺,甚至還很惡趣味的噴出一道道煙圈,這些煙圈在他的控制之下,前一個是“”型,后一個就是“”型,再后一個還是“”型,再后一個還是“”型,如此循環(huán)往復,只見虛空中一個個大大的“”、“”飛向了藍海龍。
藍海龍也是醉了,你不怕我的威壓也就罷了,做出這么幼稚的挑釁行為是要怎樣?
可偏偏就是這么幼稚的挑釁行為才更讓藍海龍憤怒,你特么把我當小流氓了??!
無心再做試探,藍海龍大袖一揮,頓時那條人工小河中的海水便轟然炸裂開來,數(shù)丈高的浪花匯聚成了一條巨大的水蛇,這條水蛇雖然是半透明狀但卻十分惟妙惟肖,不但是鱗甲一片片清晰可見,甚至像是有生命一般追著貝龍便吞了過去!
這條小河有多寬,這條水蛇就有多粗,而且水蛇的身體源源不斷的從水道中涌出來,也不知有多長。藍海龍的法術(shù)果然不是藍海平所能比擬的,這還只是因為一條小河,如果像藍海平遇到貝龍那時在大海中,法術(shù)威力更是難以想象。
水蛇爬動時轟隆隆作響,就仿佛錢塘江潮般震撼人心,藍海龍一閃身便出現(xiàn)在了水蛇頭頂上方,宛如云端上的神祗般冷冷的俯視著貝龍,那水蛇張開血盆大口,血盆大口中頓時生出無窮吸力來。
貝龍一腳狠狠跺在地上,頓時騰空而起,揮起鐵拳向著藍海龍當頭砸去!
藍海龍卻是面帶冷笑身形自動下降到了那水蛇體內(nèi),被水蛇完全包裹了起來,貝龍這一拳打中了水蛇的頭頂,頓時水花四濺,半空中宛如下了一場雨,但讓貝龍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也陷入了水蛇的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