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么聽你的?”沈紅櫻雖然明知道貝龍所說是真,卻仍然不忿的反問。她和貝龍此時的關(guān)系一個是官一個是匪,這是立場問題。只不過她現(xiàn)在被貝龍壓在身下,頗有種色厲內(nèi)荏的感覺。
“別鬧!”貝龍隨手一巴掌拍在沈紅櫻的屁股上嗯,彈性真好!
“你”沈紅櫻頓時氣得漲紅了臉,她被貝龍壓在身下其實還沒多想,格斗中被壓倒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這拍屁股就實在是太曖昧了,偏偏這種感覺還有點似曾相識?
貝龍打沈紅櫻屁股也是打順手了,打完才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死神”啊!
一看沈紅櫻要爆發(fā)小宇宙,貝龍二話不說就遁了。
“你給我站?。 鄙蚣t櫻一得到自由立即翻身跳起,身都不回就是一記后撩陰腳,卻是踢了個空。
沈紅櫻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個黑影竟然已經(jīng)杳然無蹤!
“死神!我一定會親手抓到你的!”沈紅櫻真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她這還是第一次在面對犯罪分子的時候被全方位的碾壓,現(xiàn)在她又如何不知道其實是“死神”一直在吊著她,否則她根本就追不上他。
不過,也可能并不是逃走速度快,還或許是他擅長隱匿身形!沈紅櫻懷疑“死神”就隱藏在附近,所以她拔出槍來,小心翼翼的把四周圍搜尋了一遍,最后只能怏怏的無功而返。
“組長,您把他抓回”重案組的同事們果然是還守在秘密通道里的,見沈紅櫻原道返回了,那個大長臉的年輕小伙兒剛問出口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沈紅櫻竟然是一個人回來的,這簡直是史無前例??!
“小馬!”旁邊那四十歲左右的憨厚漢子連忙拉了他一把,及時讓他打住話頭。
“讓他給跑了?!鄙蚣t櫻臉色陰沉,卻并不諱疾忌醫(yī),直接當著下屬們的面就做了自我檢討:“是我大意了,以為能夠徒手生擒他。結(jié)果技不如人,讓他逃走了。下一次,我一定會抓住他!”
下屬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不約而同的短暫沉默之后,大家連忙都是安慰沈紅櫻,給沈紅櫻打氣。
這時那憨厚漢子走到沈紅櫻身旁,壓低了聲音問道:“組長,我們剛剛簡單問了下,那個公子哥兒是華夏集團副總裁李濤生的兒子李宇浩,華夏集團背景實在是太龐大了,尤其華夏集團總裁白蘭還是華夏女首富,咱們”
“老牛,你怕了?”沈紅櫻目光犀利如劍的掃了他一眼。
“不,不是,我也是擔心上面的阻力”憨厚漢子老牛唯唯諾諾的道,沈紅櫻就是重案組的一言堂,雖然老牛是組里資格最老的,也不敢跟沈紅櫻去對著干。
“一切有我!”沈紅櫻冷哼一聲,對老牛道:“全都帶回局里不!全都帶到打靶場!”
“???”老牛驚訝的道:“組長,打靶場現(xiàn)在也沒人??!就算有人,咱們也不好把嫌疑犯帶去”
“我有鑰匙有權(quán)限!”沈紅櫻厲聲道:“到打靶場隔離審問,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拿到審訊結(jié)果!”
“嘶”老牛不禁倒吸一口冷氣,你這是要瘋??!
在重案組已經(jīng)混了多年的老牛又豈不知沈紅櫻是想要干什么,可是他一來不敢阻止沈紅櫻,二來事已至此回頭也來不及了,三來他其實內(nèi)心又何嘗不想也辦個大案子?
死神,我這可不是聽你的,哼,老娘本來就是這么想的!沈紅櫻陰沉著臉望著那秘密通道的盡頭,不知為何她有種很強烈的預(yù)感,她和這個戴著死神假面的男人一定會再見面,而且是很快
貝龍甩開了沈紅櫻,又苦逼的蹬著自己那輛二八大驢,披星戴月的往家里趕
李宇浩那邊貝龍覺得不需要去了,等到李宇東東窗事發(fā),李宇浩自然也就知道該怎么做。
至于沈紅櫻會不會頂住上面壓力把李宇東給法辦了,貝龍絲毫沒有懷疑。
雖然他和沈紅櫻相識不久,但是卻有著謎一樣的信任,他相信沈紅櫻一定會鐵面無私公事公辦。
等貝龍騎著二八大驢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
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門,貝龍一走進家卻發(fā)現(xiàn)燈光大亮著,而且電視機也在播放著午夜場泡沫劇。
難道江寒雪還沒睡?
貝龍走到沙發(fā)旁一看,只見穿著睡衣的江寒雪躺靠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得流口水了,一絲銀絲掛在嫣紅的櫻唇邊上,看著真是惹人遐思
這顯然是江寒雪在看電視,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只是江寒雪既然困了,為什么不干脆回房間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