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查到唐毅的藏身之處,我為何不能?”
蘇迷揚眉,慵然譏笑。
“我這人懶,比較喜歡取巧,既然能算到你報復(fù)我,勢必要利用唐儲,那你能查到的東西,我的人自然也能查到,你費心去找唐毅,我只要派人跟著你的人,輕松不勞而獲?!?br/>
淺羽司氣的啞口無言,眉目更是猙獰可怖,連忙對樓上男人使個眼色。
那人立即朝屋頂放了一槍,緊接著,數(shù)名黑衣武士與忍者,從天而降。
剛想要動手,一群士兵拿著武器,沖了進(jìn)來,黑洞洞的槍口,全部瞄準(zhǔn)他們的腦門。
這些人,顯然是北部軍區(qū)唐家的兵。
樓上那人滿眼慌亂,急忙指向薛紫:“放下你們的槍,否則我殺了她!”
“隨你開心,想殺就殺,千萬別留情。”
男人話落的同時,蘇迷笑著接了他的話。
此話一出,除了容珒以外,縱使唐儲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看向她。
這女人莫不是瘋了,竟然如此喪心病狂?
那人是她娘親啊!
但轉(zhuǎn)念又一想,她定是想用激將法。
可那男人,還是不敢殺。
如果真把人殺了,那女人必定不會放過他們所有人,包括他們的少主。
于是,那男人對著薛紫的腿,猛地開了一槍!
“砰!”
“啊——!”
槍聲響起的同時,一道痛吟聲,傳入眾人耳中。
但那聲音……分明不是女人發(fā)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迷低低笑著,挑眉問道:“你的武士首領(lǐng)呢,怎么不見他?”
淺羽司對上那雙笑意瀲滟眼眸,思緒一片混亂,只得吶吶回答:“他失蹤了?!?br/>
“不,他就在你們的身邊?!?br/>
蘇迷燦爛笑著提醒。
在容珒的眼中,她像個調(diào)皮的孩子,但在淺羽司與聶勻昊,甚至是唐儲眼中,她簡直就是個——怪物!
“你是說……?”
淺羽司話說一半,視線落在薛紫的身上。
仔細(xì)回想那道男人痛吟聲,可不就是——武士首領(lǐng)!
“這怎么可能?”
淺羽司徹底崩潰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被蘇迷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完全沒有回?fù)舻哪芰Α?br/>
“萬事皆有可能?!?br/>
蘇迷看著淺羽司,卻對樓上男人說:“你們首領(lǐng)的臉上,有人皮面具,可以撕下來了?!?br/>
那人怔了一下,帶著懷疑的態(tài)度,伸手一觸,竟然真的有人皮面具!
撕下來一看,果然是失蹤了一天的武士首領(lǐng)!
再朝心口一捏,竟然被他捏碎了,還有一股新鮮的橙子味飄出!
這蘇迷到底是什么人,這么社會的么?
偷天換日!
為什么他們這么多人,無一人發(fā)現(xiàn)?
其實真相很簡單,蘇迷又充當(dāng)一回,幫忙解除疑問的老好人。
前兩天。
蘇迷得到唐毅的消息,前去搶人時,抓了武士首領(lǐng)和一名忍者,將唐毅偷偷替換出來,之后找到唐儲談合作。
成功談妥后,她偽裝成武士首領(lǐng),領(lǐng)下抓捕薛紫的命令,又將武士首領(lǐng)偽裝成薛紫,利用催眠給他洗了腦,綁好交給淺羽司,又著手準(zhǔn)備這場精彩的戲。
為了使得效果更逼真,她連董藺跟唐儲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