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顧小北靠在紀(jì)凌天的肩膀上裝哭,“凌天,丁姐姐好可怕啊……”
丁欣悅一看自己的戲份都被顧小北給搶走了,頓時火冒三丈。
她本來打算過來和紀(jì)凌天告狀,然后趴在紀(jì)凌天的肩頭嗚嗚嗚地哭,撒嬌來著。
怎么現(xiàn)在,卻變成了顧小北?
“你你你……你裝什么裝!”
丁欣悅指著顧小北,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紀(jì)凌天登時冷了眸子,寒意四散。
仇默馬上上前,道:“丁小姐,請你自重,我們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一直就是這么好,你不要因為嫉妒,就在這里罵街?!?br/>
“就是,”紀(jì)凌天用力抬起胳膊來,抱住了顧小北,“我家夫人善良又柔弱,而且膽子小,還很愛哭,我不許任何人欺負(fù)她!”
小貍在旁邊眉毛一抽。
嗯。
善良又柔弱。
膽子小,還很愛哭。
牛逼。
紀(jì)少,這些話您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
可是紀(jì)凌天非但好意思說,他甚至還輕輕拍了拍顧小北的肩膀,安慰道:“寶寶不哭,老公給寶寶呼一呼,寶寶就不害怕了。”
仇默和小貍對視一眼,都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可是旁邊的丁欣悅居然還不走,堅持非要在這里吃紀(jì)凌天和顧小北的狗糧。
“凌天哥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們從小就認(rèn)識了,那時候你對我多么好,而且你那么小的時候就懂得明辨是非,怎么現(xiàn)在,反而分辨不出來白蓮花和綠茶婊了呢?凌天哥哥,你是不是受傷以后大腦受到了創(chuàng)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過?”
丁欣悅捂著胸口,泫然欲泣。
仇默不得不在心里鼓掌。
真正的綠茶就要像丁欣悅一樣,就算是完全沒有人搭理,也能厚著臉皮往自己的身上加戲。
紀(jì)凌天就像是沒聽到丁欣悅說的話一樣,抱著顧小北在她的耳邊道:“我們馬上就要訂婚啦,夫人想要什么樣子的訂婚場面呢?”
“嗯……”顧小北歪著頭想了想,“我想要夏天的時候下一場大雪!”
顧小北還從來沒有用這么軟的語氣說過話,存心就是為了氣丁欣悅。
不過她也真的是喜歡下雪。
小的時候每次下雪,她都會出去堆雪人,一場白茫茫的大雪蓋下來,整個世界都變得干干凈凈,安靜到像是沒有人煙,方圓萬里,只有她自己。
丁欣悅看著二人恩愛的樣子,氣得奪門而出。
紀(jì)凌天對著仇默使了個眼色。
仇默自從上次被紀(jì)凌天接連嘲諷過好幾次以后,現(xiàn)在也懂了點(diǎn)事,直接就準(zhǔn)備出去。
倒是小貍,好像還有點(diǎn)事情要和顧小北說,往前走了半步。
“仇默,你是不是找小貍有點(diǎn)事?”
“啊,老大,我沒……”
仇默的話還沒說完,紀(jì)凌天就一個眼刀子掃了過來。
他趕緊道:“我沒想到您連這個都知道呢,真是太厲害了,小貍快出來我有要緊的事情要和你說?!?br/>
說完,仇默就拽著小貍往外走去。
“哎哎哎,你干嘛……”
小貍就這樣被仇默拖了出去。
“你沒看到兩個老大正在親密嗎?你干嘛還在那里打擾啊?!?br/>
仇默關(guān)上門,低聲對小貍道。
小貍從兜里摸出來一包薯片,放了一片在嘴里嚼著,“我沒看出來,只看到你們老大想抱我們老大,我們老大很明顯沒有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