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欣悅和丁玉和慘叫著被仇默派人給拖了出去。
那慘叫聲,白文靜在樓上也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色也是慘白的。
紀邵寒從她背后走過來,她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里。
“寒哥哥……”
“文靜,別怕,”紀邵寒輕輕拍著她的背,“那是她們罪有應得?!?br/>
“都是我的錯,讓她們住到家里來,才讓凌天和小北乖乖受委屈了,連爸爸也……”
白文靜抬起頭來,眼眶里有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寒哥哥,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有我在,你不需要有用,”紀邵寒輕輕幫她擦掉眼角的淚水,吻了她的額頭,“是我沒有保護好你?!?br/>
顧小北幫紀老爺子開了藥以后,從樓上走了下來。
紀凌天就靠在墻上等她。
“你身上的傷好了?”
“還沒有,”紀凌天搖了搖頭,“但是很想你,所以想第一時間見到你。”
“剛剛不是才見過?!?br/>
“剛剛不一樣?!?br/>
紀凌天伸手,將顧小北撈到了自己的懷里。
顧小北本來想掙脫,但是一想到紀凌天身上有傷,索性也就由著他抱著了。
他微微彎腰,將下巴擱在顧小北的肩膀上,輕輕摩挲著。
“夫人,你說要做我的藥,是不是真的?”
“你聽錯了,”顧小北耳垂一紅,卻嘴硬道,“你當時神志不清的,肯定是沒聽清楚我到底說的是什么?!?br/>
“可是我覺得我聽得好清楚,”紀凌天抱緊了顧小北,好整以暇地朝著她的耳垂吹氣,“這還是夫人第一次和我說情話,真好聽?!?br/>
“對了,夫人剛剛還叫我未婚夫了。”
“聽錯了!”
顧小北的臉已經(jīng)泛起了幾分紅色。
“不管,”紀凌天將臉埋在顧小北的頭發(fā)里,“我就是中了夫人的毒,夫人要一輩子都給我做藥?!?br/>
顧小北沒說話。
四周那樣安靜,兩個人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砰。”
“砰?!?br/>
“撲通。”
“撲通。”
像是鐘表的指針,滴滴答答,攜手走過時間的刻輪。
剛剛丁欣悅母女的鬧劇仿佛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時光一下子安靜下來。
“顧小北,對不起……”
紀凌天在她的耳旁道歉,“是我沒有保護好你?!?br/>
“怪我,我不該給你用安眠藥?!?br/>
要不然,以丁欣悅這點本事,怎么可能輕易地讓紀凌天中招?
“夫人給我用安眠藥是因為心疼我,”紀凌天道,“但是以后不會了?!?br/>
“我就算疼死,也不會讓別人占我的便宜。”
顧小北捉住他的手,二人十指交叉,沉默片刻之后,她才道:“紀凌天,以后不要受傷,不要疼,好不好?”
良久,他才道:“好。”
“你回去休息一下,你身體還不好,眼看就是升級考試了,你還要去參加嗎?”
對于紀凌天來說,所有的大學基本都是隨便他挑,想上哪個就上哪個。
或者,他不想上,其實也沒什么關(guān)系。
但是紀凌天想了想,道:“沒什么,可以去?!?br/>
“好,我送你回去休息。”
可顧小北剛要從紀凌天的懷里出來,卻又被他更加用力地抱住。
“我真的好希望快點考完?!?br/>
“我們就可以訂婚了。”
訂婚之后,他和顧小北就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