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好像并不值得奇怪,畢竟是真正的鬼,和馭鬼者自然有差別。
馭鬼者使用自身駕馭的厲鬼的靈異,和真正的厲鬼對比起來,無非就是房東和租客的區(qū)別。
租客可以花錢租房子住,但房子不可能屬于租客,只會是房東的。
馭鬼者同樣也如此。
能夠使用靈異的能力,但都來源于自身駕馭的厲鬼,馭鬼者的生命也就是房租,這樣一看,便合乎情理。
所以此刻這個叫張怡的女人做出的種種異常行為,其實也就是直接的證明了她的身份。
也只有鬼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也只有鬼才能這么快熟悉其他的靈異力量。
事實擺在眼前,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看的出來,那些人的確是有問題。
到了這個時候,紅姐僅懷著的最后一絲僥幸的心理也被粉碎了。
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只是這種笑容之中夾帶著一種莫名的失望和痛苦。
“你說的沒錯,我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他們已經(jīng)不是我記憶中的那些人,他們沉睡的時間太長,被靈異侵蝕的太深,雖然蘇醒了,但是主導(dǎo)他們一切的不再是人,而是鬼?!?br/>
到了這個時候,紅姐終于相信了蘇遠(yuǎn)的判斷。
“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人也好,鬼也罷,都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br/>
“不,這是我的事情.”
“不不不!這不是你的事情?!?br/>
蘇遠(yuǎn)打斷了紅姐的話語,同時看著紅姐那披散的頭發(fā),阻止了她的進(jìn)一步行為。
“現(xiàn)在他們都是我的試驗品,剛才都沒測試完,現(xiàn)在正好可以借著伱的身體看看情況?!?br/>
說話的同時,蘇遠(yuǎn)將手伸進(jìn)了黑暗中,似乎開始在摸索著什么,又仿佛像是試圖從黑暗中拿出某樣?xùn)|西。
但那東西似乎異常的沉重,一連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而占據(jù)了紅姐身體的張怡這時候卻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此刻她控制著紅姐的身體緩緩的抬起了那只纏繞著紅色手帕的手掌。
手帕上呈現(xiàn)的依然是那個詭異的圖案。
此刻正動用某種可怕的鬼域試圖吞沒眼前的蘇遠(yuǎn)。
然而鬼域卻在蘇遠(yuǎn)的面前停了下來,沒辦法再籠罩過去了,彷佛有一層無形的隔閡阻擋了這一切。
和方才紅姐使用出來的效果完全不一樣,無法完全達(dá)到紅姐的程度。
“為什么?是哪里出了問題,剛才明明可以的,難道是你在搞鬼?”
察覺到異常,張怡眼神兇戾的盯著紅姐的腦袋和蘇遠(yuǎn),同時周圍所有的無頭木偶人全部都卡卡的扭動了起來。
幾乎眨眼之間,所有的無頭木偶人就將紅姐團團圍住了。
除此之外,張怡的手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稻草編織的小人,只是這一次小人背后的名字不再是蘇遠(yuǎn)而是紅姐。
對此,紅姐臉上習(xí)慣性的浮現(xiàn)出了笑容,然而笑容卻很冷:“你以為我的靈異有那么容易就能夠掌控的么?”
就在兩人說話的同時,一直都在黑暗中摸索著,失敗了好幾次的蘇遠(yuǎn)似乎終于成功了。
很快,一個人影隨著他的拖拽,緩緩的浮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