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冷靜地抱著她,柔和的燭光在殿內(nèi)跳躍,不知為何話一出口,心中有些發(fā)虛。..
可這是每個帝王要必經(jīng)的路,妃嬪納進來,不是為了擺著看的。這兩日,他已經(jīng)漸漸收到了隱約提醒他雨露均沾的折子。
“嗯。”沈沉瑜困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慕容瑾拍著她的手一頓,覺得她應(yīng)該沒能領(lǐng)會自己的意思:“朕”
均勻的呼吸輕微綿延地響在耳側(cè)。
慕容瑾盯著她的睡顏看了良久,眼中有疼惜、無奈、苦澀
他想做的是一個千古圣君,無人置喙的至高無上,已經(jīng)洗滌了所有污垢的過往,最不想讓臣子給她冠上媚主的罵名。
他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頰,潛意識里覺得她應(yīng)當(dāng)會理解:“睡吧”
小惜捧著食盒一身素裝地走在明明暗暗的燈火處,傍晚皇上來過之后,彩云軒的待遇明顯提高了許多,這么晚了,御膳房居然讓她為徐婕妤領(lǐng)了一份燕窩。
小惜很開心,覺得自己冒死闖帝宮的行為很值得,也就不嫌多跑一趟。宮中的燕窩名貴珍稀,正好拿回來給主子補身子。
可自古皇寵就無平等,有人歡喜便有人仇視。
一條路還沒走完,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人影一下子將她從宮廊上的欄桿推了下去。
“啪”
輕微的摔落聲,在暗夜里顯得毫不起眼。
食盒摔了,人也重重地跌撞在了一塊石頭上,半天不見爬起來的動靜。
得手的人影拍了拍手,跑下去看她的情況,等證實人暈了之后,為怕她摔得不夠嚴(yán)重,趁她無知覺時,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拎起一根棍子狠狠地砸在了她的腿上。
等一切做完后,人將棍子收了起來,轉(zhuǎn)身走到了一處更暗的角落。
“姑姑,奴才下的力道保證她至少三個月走不了路。”小太監(jiān)對著等在那兒的玉扇邀功道。
玉扇隨手賞了他一包銀子:“拿去為你弟弟治病吧”
小太監(jiān)惦著入手的重量,感激道:“下次姑姑還有這種吩咐,盡管來找奴才,就算被查出來,奴才絕對一個人擔(dān)責(zé)?!?br/> 玉扇笑笑,因為他的識相,又加了一包銀子:“記下了,回去記得把棍子燒了。”
“多謝姑姑多謝姑姑”小太監(jiān)忙不迭哈腰。
玉扇從角落里走出,看了眼小惜躺著的方向,眼中是毫不憐憫的冰冷。
各自為主罷了。
沈府內(nèi),沈熙之抱著從爹娘那兒要來的畫像興奮地睡不著。
他時常想象著妹妹長大后會是什么模樣,展開畫像方知,人遠比構(gòu)想中的更美。
正看著沈沉瑜的臉發(fā)呆,白天又消失不見的少年一腳踢開了他的門。
沈熙之趕緊卷起畫藏在一邊,自從得知是沈沉瑜奪了他的馬,面對少年總是心驚膽戰(zhàn):“殿下,您回來了”
少年將他藏畫的動作盡收眼底,感興趣的勾勾手:“什么東西拿來給孤看看”
沈熙之搖頭:“沒什么,只是一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