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望作為吳曦最得力的手下,自然頗有心機。
柯鎮(zhèn)惡打算將兄弟分散到軍營中,調(diào)查吳曦的底細,徐景望自然有所防備,干脆將問題挑明了。
柯鎮(zhèn)惡既然早有身份被識破覺悟,自然準備好了說辭。
他將自己大哥重傷,自己兄弟五人去西域?qū)に?,留下朱聰和韓小瑩在嘉興照料的事情說了,接著又道:“聽聞北伐大計已定,我等兄弟熱血沸騰,所以我二人便先行投軍,看看大人有什么差遣,其余兄弟則帶著藥,先一步返回嘉興去給我那大哥治傷去了。”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又合情合理,徐景望點了點頭,抱拳贊道:“久聞江南七俠重情重義,對大宋也是忠心耿耿,得見二位,徐某實在三生有幸,只可惜不能得見所有七俠,未免有些美中不足,二位快隨我入內(nèi),吳大人求賢若渴,對各位江湖大俠也十分欽慕?!?br/> 柯鎮(zhèn)惡知道第一步目標已經(jīng)達到,心中暗笑,招呼著韓寶駒跟著徐景望入了衙內(nèi),很快便被帶到衙門后院的西廂之內(nèi)。
徐景望安排下人奉上茶水點心,說道:“大人求賢若渴,特意將這整個二十余間屋子騰出來,招待各路江湖好漢?!?br/> 韓寶駒道:“他倒是有心了,不過這院子怎么安安靜靜的,一點人氣都沒有!”
徐景望道:“江湖好漢各有本事,大多住不慣衙門,多半已經(jīng)搬到了城中客棧,此刻還在此地居住的江湖好漢只有四位,不過現(xiàn)下已經(jīng)陪同大人去了城外兵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br/> 柯鎮(zhèn)惡聞言微微一愣,暗道,我這鼻子明明嗅到了吳曦的氣息,距此不過百米,這徐景望為何要撒這樣的謊言?
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徐景望臉上的表情,聽著他的心跳,見他禮數(shù)周全,呼吸心跳絲毫不變,暗道這種當官的果然臉皮極厚,撒起謊來,自己這人形測謊儀都分辨不出來。
柯鎮(zhèn)惡沒有當場接穿,而是順著他的話問道:“吳大人竟然不在衙門么?早知道我二人便直接去兵營求見了?!?br/> 徐景望笑道:“這個時候,相信大人很快便會回來,二位現(xiàn)在這里暫時休息,等晚膳時便可見到大人了!”
柯鎮(zhèn)惡點頭笑了笑,道:“那就多謝大人招待了。”
三人又寒暄了幾句,徐景望便告辭離開。
柯鎮(zhèn)惡側(cè)耳細聽,果然發(fā)現(xiàn)他從西廂繞過前衙,又返回到了后衙,進了主院當中。
他心中冷笑,暗道,明明西廂與主院只有一道拱門相隔,幾十米的距離,偏偏要裝模做樣的從前衙繞道,果然心中有鬼。
徐景望回到主院,進了堂屋,對著坐在太師椅上喝茶的吳曦躬身道:“大人!”
吳曦抬頭看他只有一人不由奇怪道:“不是說來了兩位江湖大俠投奔么?莫非是騙子!”
聽聞又有俠客來投,吳曦已經(jīng)在此準備好了茶水,準備接見了。
吳曦轉(zhuǎn)頭讓守在門口的士兵退到外面,吳曦見狀也揮退了奉茶的小斯,這才問道:“怎么回事?”
徐景望道:“大人,情況有些不妙!”
吳曦見他神情嚴肅,不由正色起來:“說。”
徐景望道:“來人的確是江湖大俠,而且名頭極為響亮,就連大人也是聽聞過他們的大名!”
吳曦沒有接話,只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這個素來周全地手下。
徐景望道:“不知大人對江南七俠是否還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