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決定了嗎?”
“確定過后無法更改。”
荷官神色嚴肅,一而再再而三確定三人。
芭卡拉選小。
盲人選大。
赫爾墨斯牛皮了,選豹子,難度直線上升。
“趕緊開吧,磨磨唧唧的。”
芭卡拉揮揮手,她不信自己會輸,沒有什么力量能抵擋運氣,只要足夠幸運,任何不幸都會避開她。
“希望能贏吧!”
盲人也沒有緊張,兩人都對自己很自信。
“桀桀~”
赫爾墨斯沒有說話,示意荷官可以開了。
四周也圍上來不少人,都大氣不敢亂喘的看向骰子鐘,這可是一場涉及到命的賭注,有的人命很賤,而有的卻價值萬金。
轟!
??!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赫爾墨斯和盲人同時轉(zhuǎn)身看向左側(cè),哪里黃金墻壁爆裂,濺起漫天灰塵和風(fēng)暴,同時還有不少破口大罵和慘叫聲。
“怎么回事!”
“有戰(zhàn)斗?!?br/>
“誰敢在黃金城找事?”
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對鬧事的人表示同情。
“戴斯?!?br/>
等灰塵散去,芭卡拉看著倒在殘垣斷壁中不斷吐血的大塊頭,滿嘴是血緊握著長斧頭,看那樣子傷得不輕。
她可是知道戴斯有多強的,一身怪力能輕易舉起一棟房屋。
“那可是戴斯大人?!?br/>
“是誰?!?br/>
賭城內(nèi)的工作人員們神色凝重,死死看著那面破碎的墻壁,影影約約有一道扛著大鐵錘的身影走進來,壓迫感十足。
赫爾墨斯揉著額頭,不知道蓋尹拉姆是抽什么瘋,怎么就干起來了呢。
時間倒退一點點。
原本蓋尹拉姆游玩的好好的,只是在某處巷子里拔錘相助,沒想到是從某個地方逃出來的奴隸,之前也是一位海賊,只不過在黃金城輸光一切,最后簽下賣身契,日日夜夜被剝削干苦力,無法忍受就找機會逃出來了。
好巧不巧。
這件事就是戴斯在處決,就這樣和蓋尹拉姆對上。
事情經(jīng)過就是這么個經(jīng)過。
“上!
?。 ?br/>
“敢在黃金城鬧事,真是不知死活?!?br/>
很快賭場里就有三十多個打手涌出來包圍蓋尹拉姆,在戴斯的命令下一窩蜂沖向蓋尹拉姆,各個都是六式或者霸氣高手。
可蓋尹拉姆只是一錘子砸在地上,形成強大沖擊波就把所有打手給掀飛出去,全部身受重傷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該死的,這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家伙?!?br/>
戴斯揉著胸膛,眼中盡是忌憚。
先前只是一個照面他就受傷,斧頭都險些沒握住,對方的力氣比他還恐怖,他引以為豪的力量還是第一次受挫。
“坐下吧,我們繼續(xù)?!?br/>
赫爾墨斯見芭卡拉要動身去支援,壓壓手表示先把這局賭完。
“老娘心情都被毀掉了!”
芭卡拉目光一冷,就要對蓋尹拉姆出手,這里的舉動肯定被泰左洛知曉,指不定在觀察著,她既然在這里肯定是要出手幫忙的。
】
不然事后不好交代。
“在結(jié)果沒出來之前,本皇勸你們倆不要離開座位?!?br/>
“這會影響到本皇的心情,后果很嚴重?!?br/>
赫爾墨斯聲音沒有任何變化,可是童孔顏色卻逐漸恢復(fù)成紅底白童,一時間芭卡拉渾身炸毛,哪怕是一生,也就是盲人也下意識握著杖刀。
危險。
極度危險。
“你到底是誰。”
芭卡拉心跳不止,乖乖的坐下后死盯著赫爾墨斯,一生也沒有放松警惕,只有越強大的人才能越清楚的感受到危險。
因為他們更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