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戰(zhàn)斗早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或者說一開始就是白熱化,還是那種一上來就一換一的生死局。
不管是凱多還是赫爾墨斯都是傾盡全力。
天空和大地都在震動,滿天的灰塵硝煙中,細小無比的赫爾墨斯抓住凱多的龍尾來回在地面拍打,每一次拍打都會改動地貌制造出一大片山岳。
然后又迅速崩塌粉碎。
超越音爆的破空聲轉(zhuǎn)瞬即逝,最終砸在長年不見陽光的海底戈壁中,形成一片荒山戈壁,赫爾墨斯猶如神邸降臨。
可還不等他墜落,凱多一飛沖天,一狼牙棒當即把赫爾墨斯打出大氣層。
過去十分鐘。
凱多來回在空中橫飛,赫爾墨斯就像踢皮球一樣不斷踢打,可沒過多久赫爾墨斯就被凱多一發(fā)龍息轟中,不等喘息再度承受一發(fā)狼牙棒。
兩人都已經(jīng)成為戰(zhàn)斗機器。
每一次攻擊都是山崩地裂的,換做常人可能連渣都不剩了。
“傷害加重?!?br/>
無法靠近的戰(zhàn)斗中心,勐地傳出赫爾墨斯的聲音,只見他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凱多身側(cè),右手穿過那層壞風(fēng)防御,結(jié)結(jié)實實觸摸到了凱多的腰子。
這一刻。
凱多感受到了死亡危機。
那種驚悚味道控制不住的涌上心頭,而赫爾墨斯也在承受鉆心之痛,因為他的手臂血肉紛飛,只剩下沾沾血骨和一些碎肉掛著,連小拇指都斷掉了。
不過他已經(jīng)得逞。
之前凱多一直防范著,所以只能使用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
噗!
?。?br/>
肉眼可見的。
凱多那腰子部分原本有一條細小傷口,可在赫爾墨斯的能力下迅速擴大撕裂,哪怕凱多用霸王色和武裝色壓制也沒法在第一時間把傷害控制在最小。
所以鮮血就像瀑布一樣爆射。
那腰子更是撕裂分為兩半,如果不加以治療的話,恐怕會成為跟波魯薩利諾他們一樣的缺腎客,不過聽說海軍為波魯薩利諾做過手術(shù),重新?lián)Q了一枚腎。
“該死!”
赫爾墨斯沒有給凱多機會,當即雙手合一成花萼狀凝聚著恐怖力量,紅底白童中盡是猙獰“該結(jié)束了!”
“大自在·十神。”
無窮無盡的崩壞力量,在一剎那爆開。
凱多體外的那層壞風(fēng)瞬間破碎,同時胸膛塌陷下去,七竅流血扭曲著臉,背后形成洪流橫跨天際,化作了一道耀眼弧度。
】
即使如此凱多也還想要反抗。
只是受的傷太重了,從那降慢的攻擊速度就能看出來。
而這就給了赫爾墨斯機會。
高手間的對決就是這樣,只要失利一波,就意味著戰(zhàn)斗會結(jié)束,除非勝利者給機會,很明顯赫爾墨斯不是那種給機會的人。
“aoe·王者之拳?!?br/>
煌煌烈日升空而起。
世界一片熾白。
緊接著就是浩瀚震動,凱多慘叫著被淹沒其中,不斷怒吼做出最后的反抗,并且在第一時間借助那股沖擊力,宛若喪家之犬迅速逃離著。
命要緊。
他已經(jīng)失去繼續(xù)抗衡的資格。
“桀桀~”
赫爾墨斯倒是很詫異凱多會這么果斷撤退,有些不符合這家伙的人設(shè),看來被毒打的多了,人都變敏感了。
如果同等級的人都這樣,他還真殺不掉。
媽的。
關(guān)鍵自己近一兩年又沒有什么長進,不依靠一些陰謀手段,他還真沒有什么優(yōu)勢,就特么很無奈。
所以瞬移果實志在必得。